在還沒退婚前,單媛確實是他的未婚妻,這是無可爭議的事實。
舒杳輕輕嗤笑一聲:“那還有什麼好解釋的?傅先生,您的未婚妻都找來了,我想您還是和我保持距離為好。”
她故作輕鬆地聳了聳肩:“您是男人,花邊新聞纏身沒人說你什麼,可我不一樣,我有丈夫孩子,我的名聲很重要。”
舒杳說著,退後一步,和他拉開距離:“麻煩你離我遠一點,別因為你自己的私心,影響我的生活。”
傅庭謙幾乎是下意識地抓住她的手:“你...”
“我不喜歡你,一點都不。”
舒杳說得斬釘截鐵,似乎預料到他會問什麼。
傅庭謙的面色一寸寸白下去,可她還在說,一字一句格外清晰:“我對傅先生沒有一絲一毫不該有的情緒,我只希望你別打擾我,你的糾纏讓我覺得很煩。”
舒杳一點點掰開他的手指,再沒看他一眼,直接離開了休息室。
直到女人的背影消失在走廊盡頭,紀望野才從另一處休息室走出來。
對上傅庭謙想殺人的目光,他連忙舉起雙手:“可不是我故意偷聽你們說話的。”
“你們說話前我就在了,下次麻煩注意下週圍有沒有人。”
紀望野笑得吊兒郎當的,走過來胳膊搭在他肩上:“難得啊,二哥你這從小就是大院裡姑娘們追隨的物件,竟然也有碰壁的一天。”
傅庭謙不耐煩地拂開他的手。
他走到一旁的露臺上,點了根菸,心煩地吐著菸圈。
這方露臺下剛好是文化中心的後門,看著那輛熟悉的賓士出現,男人眸中又覆了層森然的冷意。
紀望野順著他的視線望下去,就見車上下來一個小女孩,小跑著朝後門的方向來,兩個小辮子一晃一晃的。
緊接著,舒杳從後門出來,蹲下身將小女孩抱了起來。
沈硯知也下了車,三人不知道說了什麼,隔得有些遠,聽不清。
可那親暱的姿勢,昭示著他們的關係。
眼見舒杳上了車,紀望野瞇著眼打量了一下沈硯知,倒是儀表堂堂,看著是溫厚規矩的人。
他叼著煙也不點燃,說:“那位就是舒小姐的丈夫,瞧著還不錯。”
傅庭謙冷嗤一聲:“不錯?”
紀望野轉過身,後背靠著圍欄:“是挺不錯啊,能顧家又能掙錢,這在女人眼中已經是九十分好男人了。”
傅庭謙冷笑:“顧家?大暴雨的讓她一個人從蘇州老家回來,也不回去陪著看望老人,這叫顧家?”
紀望野還沒來得及說話,他就繼續輸出:“掙錢?箐榮連個像樣的投資方都找不著,他掙哪門子的錢?”
傅庭謙食指拇指捏在一起,不屑地比了個手勢:“我看箐榮今年的利潤,也就這點。”
紀望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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