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何時悄悄跑過來的周心遙撇撇嘴,舅舅明明吃了的。
舒杳鬆了口氣,還好他沒提什麼過分的要求,只是熬粥,半小時就能做好,剛好沈硯知在趕回來的路上,時間應該差不多。
“好。”
佩蒂和周心遙在客廳玩,舒杳進了廚房。
她挽起袖子從櫃子裡找到砂鍋,又拿出米洗了洗放進去,倒水、小火慢燉,很快就弄好了。
男人雙手插兜,靠在琉璃臺上看著,燈光斑駁地勾勒著他深邃的輪廓。
“舒老師廚藝這麼好,經常給你先生做?”
舒杳嘴唇動了動,欲言又止,只是熬個白粥,有手的都會做,他是從哪兒看出自己廚藝好的?
她不想多說,只嗯了一聲。
其實從前她並不會做飯。
兩人在一起時,傅庭謙自己不下廚,也不讓她下廚,傅庭謙是傅家的長子,從小就是備受家裡人寵愛和器重的,他大學的時候一門心思去讀了航空相關專業,畢業後也不聽家裡人話,跑去研究所工作,就算是這樣,他每次和他母親通話的時候,舒杳也沒聽見過電話那頭責備過他。
這也養成了他說一不二的霸王性子,那會兒他們住在金融街那邊的房子裡,他都是請阿姨照顧日常起居。
是大三那年,他去了青海天文觀測基地工作,兩人都快大半個學期沒見了,放寒假的時候,她沒和他打招呼,悄悄的自己去找他。
基地很偏遠,在茫崖市,下了飛機後又轉火車,然後坐車走專用的盤山公路上山,卻還是在門口被攔住了。
舒杳這才給他打電話,想給他一個驚喜,可傅庭謙太忙,沒接到她的電話。
她一個人待在門外等著,周圍是茫茫戈壁,一到晚上就冷風呼嘯,又凍又嚇人。
等到傅庭謙從外邊回基地時,看見可憐巴巴的,縮成小小一團蹲在鐵門邊的她,向來平靜的面容也忍不住佈滿了驚訝。
她想像平常一樣向他跑過去,但腿麻了起不來。
傅庭謙大步走到她身前,將她牢牢抱在懷中,聲音滿是不可置信:“你怎麼來了?”
舒杳抱著他的脖子:“我想你了。”
她陪了他一整個假期,住在基地小小的宿舍裡,基地食堂每天按點開放,傅庭謙如果加班晚了就吃不上東西,她就是在那時才學著做點簡單的吃食。
有天晚上,她在網上學了做老北京炸醬麵,屋裡滿是香味,傅庭謙回來就抱著她親了親:“怎麼這麼聰明?”
舒杳得意地讓他嚐嚐:“味道怎麼樣?”
他咬了一點就去親她,含糊不清地說:“你自己試試。”
香味從窗戶溢位去,住在他隔壁的同事笑嘻嘻地過來敲門討吃的,傅庭謙笑罵道:
“一邊兒去,我媳婦做的和你們有什麼關係?”
舒杳害羞地捶他,臉埋在他懷裡,不敢去聽旁人起鬨的聲音。
有些事情是經不住回憶的。
。醒不人,散已曲怕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