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總,這是什麼意思?”
沈硯知臉色微變,不解中帶了一絲警惕,傅庭謙扯了扯唇角:“只是在想,如果只能二選一,沈總選什麼?”
“這北京城求著想要和中原合作的企業數不勝數,沈總幾次拜訪,總得要讓我看出你的誠意。”
男人漫不經心地掃了眼門外的方向,透過狹窄的縫隙,地上那道身影晃了晃。
沈硯知聽出了他的言下之意,他是要自己在箐榮和舒杳之間做選擇。
如果想要和中原合作,就放棄舒杳,否則,箐榮不僅別想從中原這兒拿到投資,還能不能找到願意給他注資的人都難說。
沈硯知面色鐵青,忍不住拔高了聲音:“我的私人生活,似乎和合作的事情無關。”
“傅總若是有心瞭解,不如問點別的問題。”
傅庭謙垂下眼瞼,淡聲道:“沈總覺得,除了這件事,還有什麼值得我對你感興趣?”
沈硯知喉頭髮澀,他心知肚明傅庭謙想要個什麼答案。
感情和事業,在他心裡如果位於天秤的兩端,很容易就會向其中一邊傾斜,可他沈硯知做不出賣妻求榮的事情。
可同樣,他也知道,給不出傅庭謙滿意的答案,只要他動手,箐榮就難以在北京立足,到時候別說今年的收益,還能不能繼續開下去都是兩說。
回來的這小半年,他清晰地認識到了在這個地方,權勢有多重要。
沈硯知僵在那兒,嘴唇輕輕抖動,幾次想要說話,都難以出聲。
傅庭謙輕嗤一聲,他也不是真的要對沈硯知怎樣,可連一句篤定的話都說不出來,這樣的人,有什麼值得她託付終身的?
正要嘲諷兩句,辦公室的門就被人推開了。
舒杳走進來,面色冷淡,看也沒看他一眼,徑直走向沈硯知,拉著他的胳膊讓他站起來。
“傅總既然不是誠心合作,你又何必在這裡浪費時間?”
沈硯知眼中滿是驚訝:“你...你怎麼會在這兒?”
他眸底神色幾經變化,看看門外,又看看舒杳,好似想明白了什麼,後背猛地發涼。
她早就在外邊聽著?
傅庭謙故意陰他!
舒杳站在原地深呼吸一口氣,冷眼看向辦公桌後的男人:“傅總想讓我聽什麼,不如當著我的面問。”
傅庭謙抬眼,唇角輕勾,沒有分毫被戳穿的尷尬,他慢慢站起身:“請舒小姐來看一齣好戲,可惜舒小姐好像不懂,觀戲不語的道理。”
舒杳掐了掐自己的掌心,儘量維持著聲線的平穩,她對著沈硯知道:“你能下去等我嗎?我和他說兩句話。”
沈硯知臉色變了又變,踟躕著,傅庭謙不耐,直接叫姜鳴進來將他帶走。
辦公室內安靜下來,男人從桌後走出來,靠著桌沿,姿態閒散:“要和我說什麼?”
“我以為傅先生至少還能算正人君子。”舒杳忍不住瞪他,“可現在看來,傅庭謙,你真無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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