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鬧得很大,國內新聞上都在報道,購買這批儀器的企業也很不滿,畢竟他們沒有違反規則又掏了錢,現在卻莫名其妙被罵。
這事兒幾個月前就開始有苗頭了,誰也沒想到會鬧到兩國外交人員都出來協調,傅庭謙這邊自然也過來參加了聽證會。
在這裡,他的一舉一動都被監視著,行動很不方便,忙前忙後了很多天,依舊沒協調出成果。
這邊借題發揮,很明顯是想進一步打壓國內技術出口,這批儀器不過是個導火索。
傅庭謙被事情絆住暫時離不開,在酒店休息時,收到了周心遙發來的照片。
“咔噠”一聲,是打火機滾輪滑動的聲音,淡藍色的火焰透著陰冷。
姜鳴給他泡了杯咖啡,正彙報著接下來的行程,說了幾句卻發現傅庭謙似乎沒聽。
傅庭謙緊繃了幾天的一根筋,好像在頃刻間斷了。
他翻了下微信,很多未讀資訊,除了工作上和朋友的問候外,大多數是傅長青的訊息,告誡他在這邊謹言慎行,這不是小事,關於國家問題,少發表言論。
就是沒有舒杳的資訊。
一條都沒有。
從南非回來後,她就像是單方面和自己切斷了聯絡。
合著她又和沈硯知和好了?
他才離開幾天?半個月都沒有,她就又和沈硯知恩恩愛愛了?
傅庭謙把手機扔在了桌上,“嘭”的一聲,嚇了姜鳴一跳。
“繼續。”
姜鳴咽了咽口水,繼續彙報工作。
傅庭謙望著窗外,心中冷嗤。
真是個無情的女人。
-
九月,佩蒂順利入學,月底的時候,學校組織了家長會。
這天應該是每個年級都在開家長會,學校外面一溜煙兒的豪車,停都沒地方停。
沈硯知給佩蒂安排的是國際私立小學,就是舒杳之前來講座的世青小學,寧瑛陪著周心遙來的時候,恰好看到了舒杳的背影。
她牽著佩蒂進了教學樓。
寧瑛微微瞇了瞇眼。
前段時間,她已經去查過了舒杳這些年的事情,知道她有個未婚夫,還領養了個女兒。
就是不知道,傅庭謙清不清楚這些事。
他知不知道,舒杳曾經在蘇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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