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杳和沈硯知都請了假,佩蒂第一次參加運動會,不想她有遺憾。
佩蒂很早就興致沖沖地準備了衣服,簡單的運動裝,但穿上就能看出是一家人。
她昨晚都沒怎麼睡著,一直在想運動會的事情,早晨舒杳剛睜開眼,就看到佩蒂睜著雙大眼睛巴巴地望著自己。
佩蒂昨晚和她一起睡的,舒杳揉揉她的腦袋,語氣惺忪地說:“還這麼早,怎麼醒了?”
“媽媽,我想快點去學校。”
舒杳被她逗笑了:“平時不見你這麼積極,是誰之前每天都要江姨催好幾次才起床?”
佩蒂在被子裡拱來拱去:“今天不一樣。”
知道她睡不著了,舒杳只得起床,洗漱完,她給佩蒂紮了個同款髮型,一個側麻花辮,更方便戴帽子。
從臥室出來,沈硯知已經等在客廳了。
他今天也換下了西裝,一身同款休閒服,顯得比平時年輕了些。
吃過早餐,三人便出發去了學校。
上午陽光不大,大多數專案都是在上午進行,佩蒂的心情一直很好,和同學們有說有笑的,舒杳見她這麼快就適應了學校生活,也稍稍放下心來。
下午,幾個年級的比賽同時舉行,操場的人多了起來。
跑道外的樹蔭下,周心遙叉著腰不滿地嘀咕:“說好陪我的,你什麼專案都不參加。”
“舅舅,你到底為什麼非要來參加運動會?”
為什麼?
傅庭謙看著不遠處其樂融融的“一家三口”,那笑靨如花的樣子刺得他眼睛疼。
他已經在這兒待了一上午了,舒杳是丁點都沒發現他的存在。
傅庭謙捏了捏眉心,看見腿邊那氣呼呼的小孩,胡亂揉了把她的頭:“你爸媽都沒空,我要是不來,你就一個人孤零零地在旁邊看著吧。”
“你來了又不參加,和不來有什麼區別?”
傅庭謙認真思考了下:“區別就是,不讓你顯得那麼孤單。”
周心遙抓狂。
一年級的活動結束,舒杳有些累了,走到跑道外擰開水瓶喝了口,沈硯知給她遞了張紙巾擦汗。
“謝謝。”
這時,佩蒂的同學和他們家長過來搭話,那人似乎認識沈硯知,好奇地看了眼舒杳,沈硯知便介紹:“我太太。”
舒杳禮貌地笑了笑,也沒去反駁,萍水相逢的人,沒必要去解釋那麼一大堆。
他們站在這邊說話,幾個小孩子玩夠了,手牽著手跑過來,跑得太急,一個小男孩一下子就撞到了舒杳身上,舒杳慣性地往後踉蹌了幾步。
她剛扶住樹幹,就感到腰上搭過來一隻胳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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