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漫不經心的視線,在看到一則新聞時,頓時定住了。
是一張照片,上面雲創的張董正在和一個男人握手,那個男人只露了側臉,卻是格外熟悉。
傅庭謙。
舒杳像被電擊了一樣愣在原地,她反覆放大這張照片,怎麼看,都是傅庭謙涼薄的側臉。
是他做的?他故意設局害沈硯知?
可山洪怎麼可能是他能操控的?
舒杳心裡一團亂。
等到舒嚴過來時,她隨便找了個藉口,匆匆離開。
夜晚,站在中原集團樓下,晚風吹得髮絲繚亂,舒杳不知道自己站了多久,久到小腿開始發麻,大樓的燈光熄了一間又一間,唯獨頂層,一直亮著。
她深吸一口氣,撥通了姜鳴的電話。
-
頂層,辦公室。
知道舒杳過來時,傅庭謙說意外也不意外。
山洪當然不是他能控制的,不過是沈硯知自己倒黴罷了,但云創施壓卻是他授意的,順勢而為罷了。
舒杳走進辦公室的瞬間,傅庭謙的發現,她比之前又瘦了一圈。
就這麼為沈硯知擔心?
還是她母親的身體情況不樂觀?傅庭謙知道孟蘭來了北京治病,也知道血液供給緊張,一堆糟心事,可舒杳都想不起來找他幫忙。
“坐。”
舒杳沒坐下,她站在辦公桌前,手指無意識地攥著自己的裙襬,嘴唇動了動:“傅庭謙...”
男人自顧自地把玩著鋼筆:“怎麼了?今天怎麼想起來找我了?”
舒杳睫毛顫了下,拿出手機找到那張照片:“箐榮的事情,是不是你做的?”
傅庭謙絲毫不意外她的質問,他向後靠去,慢悠悠地說:“我能做什麼?指揮老天爺下場暴雨?”
舒杳臉色很白,她咬了咬唇,指尖陷進了掌心的軟肉中:“可...可你們認識...”
“是認識,但如果不是沈硯知自己籤合同的時候不仔細,也不會給人鑽了空子。”
舒杳閉了閉眼,知道他說的是事實。
傅庭謙站起身,踱著步子來到她跟前,頎長的影子瞬間將她籠著,他微微彎下腰,拉近和她的距離:
“不是我做的,可我能解決這件事,也可以和箐榮繼續合作,讓他在北京站穩腳跟。”
“包括你母親的病,我也能讓血液中心那邊優先給她供血,讓北京最好的醫生給她治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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