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聲線並不平穩,他漆黑的眼眸中倒映著自己慌張的神色。
舒杳連忙想要推開他:“你在胡說什麼?”
“我胡說?”傅庭謙不僅沒鬆開她,反而攥得更緊,“需要我去將沈硯知的體檢報告調出來嗎?”
“他是A型血吧?”他揚了揚手中佩蒂的報告單,“給我解釋一下,你倆是怎麼生出B型血的小孩?基因界出奇跡了?”
他略帶嘲弄和氣惱的聲音讓舒杳腦袋亂得很。
她就說他閒得沒事問她血型做什麼。
這麼點細節也能讓他注意到,早知道剛才就應該把他趕走。
但現在想這些沒用了,舒杳敢騙他自己和沈硯知結婚了,就是了解傅庭謙的性格。
他從小就是天之驕子,身上自帶一種傲氣,背地裡查別人感情經歷這種事情他做不出來,他就算再次對她有好感,也只會想要從她口中聽到她的過往。
可現在佩蒂的事情不給一個解釋,萬一刺激到他去查別的,反而得不償失。
“想好藉口了嗎?”看著她蹙著眉冥思苦想的樣子,傅庭謙冷嘲著開口,“想好怎麼糊弄我了嗎?”
“舒杳,你別一天天把我當傻子耍。”
舒杳嚥了咽乾澀地喉嚨,手腕被他抓得疼,只能先安撫他:“我...你先放開,我給你解釋...”
醫院走廊上很安靜,靜到舒杳只能聽見自己慌亂的心跳聲。
她深吸一口氣,說道:“佩蒂不是我們親生的孩子。”
傅庭謙凝著她的背影,聽到這句話的時候,心裡竟然有種莫名的狂喜。
“佩蒂是被遺棄在舊金山福利院的,她父母都是華人,她長得也很可愛,所以當初我們才會心軟收養她。”
“你和他一起收養的?”
舒杳掐緊了手心:“嗯。”
“什麼時候?”
“三年前。”
傅庭謙瞇了瞇眸子:“三年前你們就在一起了?”
他問得很快,舒杳生怕他又懷疑什麼,答得也很快,強作鎮定:“對,那時我剛到舊金山不久,我們就認識了。”
“剛談戀愛,正是感情好的時候吧?”傅庭謙緩緩走過來,皮鞋踩在光潔的瓷磚上,發出沉悶的聲響,“我倒是不知道,一對濃情蜜意的情侶,會想著去收養小孩。”
舒杳眼神飄忽:“你不是知道他的身體情況嗎?他想要收養一個小孩不是很正常?”
“你們剛在一起,你就知道他的身體情況了?”
“是,他沒瞞著我。”
“所以,你沒和他做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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