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出這句話後，浴室內陷入了長久的靜默。
舒杳沒出聲，她緊咬著下唇，偏開頭不去看他。
如果五年前聽到這句話，她恐怕會喜不自勝。
可遲了五年，她再沒想過和他有什麼未來。
她緊閉著眼，像是在忍耐著什麼。
傅庭謙被她這種若即若離的態度逼得心臟都亂了套。
明明她離他這麼近，可卻像隔了層薄紗，當他想要伸手觸碰的時候，怎麼都碰不到。
他故意加重了力道，就是想要聽她說話，聽她求饒。
舒杳頭腦發昏，唇齒間忍不住溢位難耐的低吟，她攀在他肩上的指尖悄然收緊，指甲在賁張的肌肉上留下道道紅痕。
傅庭謙緊扣著她腰窩的手沿著她單薄的脊背滑過，乾燥滾燙的觸感激起女人陣陣顫慄，他扣住了她的後頸，迫使她仰著頭，近乎蠻橫地吻住她。
舒杳渾身發軟，一點力都使不上，被他推著向後栽去，後背觸碰到了花灑的開關。
溫熱的水兜頭淋下，打溼了兩人交纏的身軀。
身後是冰涼的瓷磚，身前是男人炙熱的懷抱，舒杳腦子一片空白，只能任由他為所欲為。
傅庭謙反覆描摹著她好看的唇形，一遍遍地挑逗著她，聽到她帶著哭腔的嚶嚀聲時，突然兇狠地含住她的唇瓣，長驅直入地攪弄。
“唔...”
舒杳雙腿發軟，站都站不住了，沿著瓷磚向下滑去。
橫在她腰後的手臂倏然收緊力道，直接將她抱起來抵在牆上，舒杳失控的尖叫聲被男人吞吃入腹，她壓根踩不到地，只能死死攀纏著他。
......
半夜，浴室的動靜總算停了下來。
傅庭謙隨意披著件睡袍，抱著人出來。
舒杳已經昏睡了過去，雙臂本能地環著他的脖頸，柔軟的臉頰貼在他的頸側，淺淺的呼吸像羽毛一樣拂過他的下頜。
傅庭謙讓她趴在自己懷中，拿過吹風替她吹著頭髮。
手指穿過濃黑的長髮，從髮根順著髮尾的方向吹，他有些驚訝，自己做起這些事來像是無師自通般，又像是從前做過千百遍一樣，格外熟練。
懷中的小人兒似乎嫌吵，腦袋在他懷裡拱了下，傅庭謙眼中閃過淺淺的笑意，手掌撫著她的後背，低頭親了親她的眉心。
正要鬆開她去放吹風機，卻不防舒杳突然抓住了他的手。
她的力氣很小，只握住了他的一根手指，輕而易舉就能拂開。
“傅庭謙...”
她像是夢到了什麼不好的事情，叫了一聲他的名字，那聲音低得像從鼻腔裡發出來的，帶著訴訴哭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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