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杳眨眨眼,小聲辯解:“沒有故意不接,我手機沒電了,在忙,忘了充電。”
傅庭謙胸口劇烈起伏著,動作粗魯地抓著她的胳膊,像擺弄洋娃娃一樣擺弄她,仔仔細細檢查了一番,見她確實沒缺胳膊斷腿這才重重鬆了口氣。
他掐住舒杳的下巴,惡狠狠地說:“舒杳,再有下次把手機當擺設,你看我怎麼收拾你。”
他們離得很近,舒杳都能感受到他呼吸間急促的熱氣,她問:“傅庭謙,你從北京來的嗎?”
“不然呢?從月球上來?”
他語調陰陽怪氣的,舒杳卻生不起氣來,她看著他風塵僕僕的模樣,這樣子,和那邊他從外地趕回來,在機場抓住她時很像。
也很像那年她母親在蘇州生病時,他帶著血源出現的那一刻。
好像很擔心她。
好像很捨不得她。
她驀地眼眶泛紅,傅庭謙下意識鬆了力道:“你哭什麼?該哭的是我,折騰了這麼一大圈,連口水都沒喝上。”
他出國需要審批,私人航線申請不到今天的,只能買了最近一班飛機,還是經濟艙,坐得他四肢都要斷了。
傅庭謙看著眼前的人,突然用力將她抱在懷中,一種失而復得的喜悅將他淹沒。
“別和我吵了,行不行?”他軟下聲音,“那天到底哪裡讓你不高興了,你不說,我怎麼猜得到?”
舒杳閉上眼,臉頰貼著他的脖頸,眼淚打溼了襯衫的領子。
她從未想過,會在這裡見到他。
擔心她,聯絡不上,他就直接飛過來了。
她曾經又有多想,在戰火紛飛的蘇丹見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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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庭謙的到來沒什麼人知曉,但翻譯司劉司長知道後,立馬安排了最好的房間。
劉司長從林潤生那裡知道了他是因為舒杳來的,眼睛裡閃過精光:“倒是有本事啊,能把傅家這位迷成這樣。”
翻譯司人太多,劉司長並沒注意過一個普通譯員,這下卻是連忙將她的資料調出來看了看。
心裡有數後,他才去敲了房門。
傅庭謙隨意洗了個澡,擦了擦頭髮,這才過來開門。
“傅先生。”
傅庭謙走到客廳坐下:“劉司長,挺久沒見了。”
劉司長笑吟吟的:“傅先生還記得我,上次見面還是好幾年前,您父親近來可好?”
“老樣子,去視察指導工作了,等他回北京,再請劉司長聚一聚。”
劉司長也知道這是客套話,傅長青哪裡是普通人能見到的,他也攀不上那層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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