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照顧她？”沈硯知氣極反笑，“舒杳，你明明知道我現在工作有多難，我們回來之前就說過的，我的重心放在工作上，你也答應了會幫我照顧佩蒂。”
他冷眼看著她：“你現在後悔了，覺得佩蒂佔了你出去約會的時間是嗎？”
舒杳張了張嘴，想要辯解，可話到嘴邊，又突然覺得沒意思了。
因為傅庭謙的事情，沈硯知心裡一直憋著氣，不論和他說什麼他都能扯到這上面來，那就意味著說什麼都沒意義了。
舒杳冷靜下來，語氣也沒什麼情緒：“我們沒什麼好說的了，佩蒂病好了之後我就會搬走，以後，她放學可以先來我這裡，你下班再接她走。”
“直到你們離開北京。”
舒杳轉身進了佩蒂的房間，沈硯知站在客廳，心一點點地往下沉。
他有些懊惱地坐在沙發上，雙手捂住臉。
明明回來前是想要好好和她聊聊，想讓她為了佩蒂能夠留在他身邊，可不知道為什麼，一見到她，就忍不住說出這些話來。
昨天晚上，合作公司突然打電話來，說一份合同有問題，讓他過去看看。
他去了之後，那合作方顧左右而言他，合同壓根沒什麼問題，沈硯知這才覺得不對勁。
他回來的時候，在紅綠燈岔路口和傅庭謙的車擦肩而過。
那輛紅旗他曾經去中原拜訪的時候見過好幾次，車牌號記得牢牢的，而它來的方向，正是梵悅公館。
果不其然，回到家，舒杳就不在了。
沈硯知長嘆一口氣，在北京待得越久，他越覺得，自己越來越不像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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週日，舒杳帶著佩蒂去醫院輸液，一共要輸三天，佩蒂精神好了許多，一邊吊針一邊看著漫畫書，安靜又乖巧。
這時，舒杳接到了孟蘭的電話。
“媽，怎麼了？”
孟蘭那頭有些吵，估計是在茶樓裡，她說：“你最近在北京還好吧？”
“挺好的啊，怎麼了？”
孟蘭欲言又止：“杳杳啊，你是不是惹上什麼人了？最近有人來蘇州這邊調查你的事情，都找到我們住的那條街去了，還有你郝老師也聯絡過我，說有人找她問你的事情。”
舒杳臉色微變，誰在查她？她一個普通人有什麼好查的？
“我...我沒惹到什麼人啊...”
舒杳沒什麼底氣地說著，她突然想到昨天上午在縵合醒來時，傅庭謙那奇怪的態度。
該不會是他在查自己吧？
“媽，他們有沒有影響到你？”
“那倒沒有。”孟蘭說，“就是聽幾個鄰居說，有人旁敲側擊地打聽你，問了些你讀書時的事情，但你在北京上的學，他們哪裡知道什麼，問不到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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