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杳心臟突突地跳,不明白他為什麼大晚上地跑過來撒酒瘋。
她推了推身前的男人,他卻像座高山一樣怎麼都推不動,身後一門之隔就是她的“家”,她和沈硯知本來就在吵架,要是被他看到現在的場面,舒杳不敢想象會發生什麼。
“傅庭謙,你喝醉了...”
“我沒醉。”男人微微彎著腰,與她額頭相抵,自嘲地笑了聲,“這些時日,你看著我整天對你死纏爛打的,是不是心裡很高興?”
如果他們曾經真的是情侶,舒杳不認他,一見面就對他不假辭色,那隻能說明他們以前分開得很不體面。
甚至,舒杳應該是不喜歡他了,可能是他苦苦挽留卻留不住她,所以傷心之下,才會忘了她。
他忘了她,她也離開了北京五年,可再相逢,他還是喜歡上了她。
“我高興什麼?”舒杳心跳得愈發急促,她想起孟蘭說的,有人去蘇州打聽她,不由得猜想是不是傅庭謙真的知道什麼了?
“你...你今天是怎麼了?”舒杳放柔了聲音,“要不,我先送你回去吧?”
傅庭謙猛地拽住她的手腕,另一隻手掐住她的下巴,迫使她和自己對視:“為什麼騙我?”
“為什麼要裝作不認識我?明明我們有那麼多過往,你怎麼能像個沒事人似的?”
眼前的一切彷彿被按下了暫停鍵。
舒杳怔然地看著男人,遲遲未能給出反應。
他想起來了?
不,不對。
依著傅庭謙的性格,他要是想起來了從前的事,不該向方才那樣問她。
舒杳死死掐著自己的掌心,極力冷靜地問:“你知道什麼了?”
看著她依舊平靜的面容,傅庭謙只覺得可笑,從頭到尾,他們都把他當傻子糊弄。
邵嶼必然知情,容凜也不一定無辜,甚至他父母、沈硯知、紀望野他們全部知道!
傅庭謙的呼吸聲很沉很重,像是從胸腔深處發出來的,他極力剋制著自己的情緒,握著她手腕的力道卻越來越重。
舒杳下意識地抿了抿唇:“是誰告訴你了嗎?還是你自己想起來了?”
“如果沒人告訴我,你是不是打算瞞我一輩子?”
舒杳張了張嘴,話還沒出口,突然聽到門內似乎有腳步聲,越來越近。
她急忙抓住傅庭謙的手,將他帶到了一旁的安全通道中。
兩人的身影消失這一刻,房門“咔噠”一聲打開了。
沈硯知隨便衝了個澡,出來沒見著舒杳,又好像聽到門外有說話聲,他向左右兩邊看了看,試探性地叫了聲:“舒杳?你在嗎?”
“去哪兒了?”
聽著他似乎從屋裡出來了,舒杳緊張地抓著傅庭謙往樓下去。
。聲跳心和聲步腳的人兩有只,靜安外格道樓的人無夜深,層七十在住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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