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媛頓時所有的表情都僵在了臉上。
她反應極快,嘲諷地蹙眉:“舒小姐想象力未免太豐富了吧?你算什麼東西,我要給你母親獻血?”
她無意識地拔高了音量:“這串佛珠,不過是我覺得挺好看的,庭謙二話不說就送給了我,不過上不得檯面就是上不得檯面,你,和你的東西都是一樣的。”
單媛直接伸手把佛珠搶了回去,塞進包裡,動作有些慌亂。
舒杳靜靜看著,隔著數年迷霧般的時光,當時的記憶一點點清晰起來,那時傅庭謙來得很快,三四個小時就出現在了她面前,坐高鐵顯然是不行的,哪怕是飛機,時間也挺趕的。
如果,他本來就在附近呢?
當年孟蘭的病情穩定後,他帶她回了北京,沒多久就在單媛手上看到了這串佛珠,還從一些人口中得知,傅庭謙陪她去了南京見她外公外婆。
南京,蘇州,佛珠。
似乎一點點串起來了。
也不需要她承認了。
單媛死死捏著手中的佛珠,她的表情有點像惱羞成怒,惡狠狠地盯著舒杳:“舒小姐,我是來勸你別不識好歹,別落得五年前一樣的下場,又像喪家之犬一樣被人趕走。”
舒杳現在聽著她的話,也生不起什麼氣來,她要是真能把自己趕走,還用得著在這兒放狠話?
“單小姐,聽傅總說,你爺爺病了。”
傅庭謙直接和她解釋過與單媛的關係,也說起她爺爺怕是活不長了,他沒說太多,但舒杳也能聽出其中的意味。
單老爺子是壓在傅庭謙身上的一道力,說句難聽的,他在盼著那老人家死。
見單媛臉色驟變,舒杳也不想對一個老人口出惡言,只說:“單小姐還是給老人家積點德吧。”
她輕飄飄地掠過那串佛珠:“單小姐喜歡,就留著吧,這是在寺廟裡買的,一百元一串,也不值什麼錢。”
“難為單小姐,五年來都隨時帶在身上。”
舒杳無所謂地笑笑,轉身離開。
單媛立在原地,冷風從窗外吹進來,她面部肌肉不自覺地打著顫,指甲死死掐著自己的手心。
不管是從前還是現在,她都厭惡極了舒杳這個女人。
傅庭謙是天之驕子,從小身邊就不缺追求者,單媛能容忍一個圈子裡的人覬覦他,卻格外討厭舒杳,於她而言,和一個不屬於他們這個階層的人“競爭”,是件掉價的事情。
偏偏,她還輸了。
想起爺爺的情況,單媛咬緊後槽牙,猶豫不決的心此刻才定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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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餐過後,司機送了他們回酒店休息。
時間還早,張司長是這次調任過來的員工中的負責人,他讓大家再把資料過一遍,集中討論一下。
舒杳發現自己生理期到了,便先回房間去處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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