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將她抵在門板上,河邊路燈明明滅滅的光線從窗外照進來,將他高瘦的身形映在牆上。
舒杳嚥了咽喉嚨,不自在地錯開視線:“騙你什麼了?”
傅庭謙幽黑的眸中閃著細碎熾熱的光,他微微彎下腰,與她平視著:“你和盧顯煬什麼關係?”
“你管我?”舒杳沒好氣地瞪他,“你是我什麼人?我和誰來往要你管?”
傅庭謙驀地笑了聲,沒等舒杳反應過來,他就一把將人拽到懷中,手掌緊緊摁著她的後背,溫熱急切的吻落在了她的唇上。
窗外電閃雷鳴,臥室裡只開著一盞小小的檯燈,昏黃曖昧的光影中,兩道糾纏的身影跌倒在了那張小木床上。
舒杳震驚過後急忙去踹他,卻被傅庭謙鉗制住了四肢,動靜太大,陳舊的小木床發出咯吱咯吱的響聲,老房子隔音不好,舒杳霎時不敢亂動了。
傅庭謙動作有些粗魯,撬開她的唇齒攻城略地,勾著她的舌尖交纏,粘膩的水聲混著窗外的淅淅瀝瀝的雨水,讓人臉紅心跳。
舒杳狠心咬了他一下。
淡淡的血腥味瀰漫開來,傅庭謙這才鬆開她。
得了喘息的空隙,舒杳抬手就給了他一巴掌。
但她被親得渾身軟綿綿,力道跟撓癢癢似的,反而把傅庭謙打笑了。
“你有病吧!”舒杳罵了他一句,“起來!”
傅庭謙依舊壓著她,雙眼在幽沉的夜色中閃爍著點點光亮,他問:“為什麼騙我要和盧顯煬結婚?”
“誰騙你了?”舒杳理直氣壯地說,“我什麼時候說過?嘉佳開個玩笑你就信了?你又不是第一天認識她,不知道她滿嘴跑火車啊?”
舒杳還覺得莫名其妙呢,以前上學時就鍾嘉佳知道她和傅庭謙在談戀愛,他倆也請鍾嘉佳吃過幾次飯出來玩過幾次,他又不是不瞭解鍾嘉佳那風風火火想一齣是一齣的性格。
傅庭謙想到自己白天那傻樣,現在就想弄死她。
舒杳從他的眼神中品出點什麼,她問:“你是不是看見什麼了?”
傅庭謙冷嗤一聲:“你說我看見什麼了?我大老遠跑過來,就看見你倆手牽著手地在逛街,你說我為什麼會信?”
舒杳愣了幾秒才反應過來,哦,他看到自己和盧顯煬一起去超市了。
“什麼手牽著手,你老花眼啊?”
傅庭謙不想聽她說話,掐著她的臉蛋又吻了上去。
他將她雙手摁在頭頂,含著她的唇瓣吸吮,聲音含糊不清:“舒杳杳,我後悔了...”
他後悔自己下午那傻缺一樣逃避的行為,去他媽的盧顯煬,以前沈硯知他都能趕走,還趕不走一個盧顯煬?
她就該和他糾纏一輩子。
舒杳嗚咽著:“你後悔什麼?”
她費勁推開他:“傅庭謙你給我起來!大半夜耍什麼流氓?”
傅庭謙順著她的力道翻身躺在了床上,舒杳的床很小,是她小時候睡的,後來出去讀書工作了,一年到頭也回不了家幾次,孟蘭就懶得給她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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