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百靈走在前面,嘴角掛著道甜絲絲的笑,完全沒有被嫌棄的自覺。
“霍燃就喜歡口是心非。上次我在冰箱裡放了半個蛋糕,是我自己做的,巧克力味。”
“晚上回去發現被人吃了一半,我問豐先生,豐先生說霍燃晚上來過,在廚房待了好一會兒。”
“你說他是不是很彆扭?他是不是覺得承認喜歡我烤的蛋糕就等於承認喜歡我?不會的,我還沒那麼自戀……”
周清淮聽他一路叨叨叨。心想,您不是自戀,您是桃花癲。
周清淮嚴重懷疑霍燃壓根不知道那蛋糕是白百靈做的,不然以這位少爺的性子,別說偷吃,不踩兩腳都算好的。
......
由於上午沒捕到魚,各位嘉賓只能去沙灘上撿小魚小蝦。
但現在是冬季,沙灘上除了碎貝殼和爛海草,連只活物都見不著。
幾個嘉賓裹著衝鋒衣蹲在礁石邊上,撅著屁股扒拉了半天,桶裡就零零星星幾塊石頭和幾個破貝殼。
霍燃蹲在礁石上,風吹得衝鋒衣帽子翻過來拍在他後腦勺上,他也懶得拽。
這節目組規定,有啥吃啥,多勞多得。捕到的魚能自己吃,吃不完也能跟節目組換物資。
上午出海也是,浪大得跟坐過山車似的,一條正經魚沒撈著,就撈上來幾根海帶。
中午喝的海帶湯。
他低頭看了看桶底那點玩意兒,覺得今天晚上大概得餓死。
想著想著又開始磨牙,該死的周清淮,一點眼力見都沒有。
其他嘉賓的助理都知道送東西,就你不知道。你是不是覺得我很能扛餓?
對,我是能扛,我能扛我就必須扛嗎?
白百靈抱著個塑膠小桶蹦蹦跳跳跑過來,整個人像只剛從洞穴裡探出頭的兔子,興奮得不行。
“霍燃哥哥!你看,我撿到了特別漂亮的貝殼!”他把桶舉到霍燃面前,裡面躺著一枚半個手掌大的貝殼。
內壁泛著珠光,在冬日薄陽下折出一小片淡粉色的光,“是不是很好看?而且這個貝殼真的很配你頭髮,紅紅粉粉的,放一起肯定更好看。”
霍燃本來就煩得要命,餘光掃到遠處周清淮正跟場務說話,忽然直起身。
他偏頭湊近白百靈耳邊,動作親暱,眼神溫柔。
但說出口的話卻極其刻薄:“色盲麼你?粉紅色跟酒紅色分不清就去看眼科,別在這兒丟人現眼。”
說完拎著桶頭也不回地走了。
導演看著這場面冷汗淋漓,忙轉頭問周清淮這一幕刪不刪。
周清淮看了遍監視器回放,只有畫面,沒有聲音,看著曖昧極了。
他輕笑一聲:“留著吧。我想他會樂見其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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