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清淮看著前面的搖搖車發呆。
所以一共三杯藥。霍燃中了但是沒用,白百靈偷雞不成蝕把米,直接打出了雙倍暴擊。
等一下。
那這人之前參加群派對,是真的一整晚坐在旁邊純看啊?
他當時只覺得這人真裝,表演眾人皆醉我獨醒。乾坐著,沒眼力見,實在不行你拿個掃帚把地掃了呢。
結果人家不是不想,是不行。
周清淮滿臉黑線。
第一次見面把對方後媽叫親媽。
第二次見面嘲諷一個陽痿的人排不上隊,只能淪落在角落裡摳手指。
果然,少爺討厭他也是應該的,他沒有一頓打是白挨的。
視線被遮擋,頭頂傳來好聽到令人渾身酥麻的聲音:“在想什麼,又是這種表情。”
周清淮真不知道自己是哪種表情,他下意識抬頭,正好對著少爺的襠。
瞳孔縮了一下,很自然地往旁邊偏了半寸,落在霍燃的衣襬上。
他整個人分成了三塊。
腦子、身體、嘴,三國鼎立,各跑各的,沒一個協調的。
腦子放彈幕:陽痿還能這尺寸?不科學吧。說好的沒反應呢?是吃了藥之後膨脹了還是本來就這樣?他要是真不行那這玩意兒是擺著看的?
心裡算舊賬:我還能翻那些話?之前那句摳手指已經夠我死三回了。再多說一句今晚能不能活著回去都是問題。
嘴裡卻胡謅:“真皮座椅會不會被泡壞啊,那車挺貴的。”
少爺沉默了一瞬,一把卡住他的下頜,微微彎下腰:“又沒尿上去,怎麼泡壞。”
周清淮仰臉看他,一臉無辜:“你怎麼知道沒尿上去。”
兩人僵持兩秒。
“操。”霍燃一把鬆開手,黑著臉衝右二喊:“讓左三開車過來先送我回去!”
……
周清淮淡定地扶正領帶,往旁邊拍了一張紙,示意少爺:“坐。”
少爺沒跟他客氣,大馬金刀往旁邊一坐,倆人一起看搖搖車。
周清淮在顱內給它配音:爸爸的爸爸叫什麼,爸爸的爸爸叫爺爺。爸爸的媽媽叫什麼,爸爸的媽媽叫奶奶……
少爺在一旁打擾他配音:“周秘書,如果不是那藥對我沒用,現在趴在白百靈身上的就是我。”
周清淮:……這麼說你舅舅不太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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