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清淮回到公司渾身難受,坐立難安。
他懷疑自己發燒了,這次是真發燒。
從抽屜裡翻出兩粒藥吞下去,甜甜剛好過來,“周秘書,你身體不舒服啊?”
周清淮啞著嗓子:“昨晚沒睡好。”
其實壓根沒睡。
後半夜他整個人都疲軟了,一點性致都沒了,腰以下都沒知覺了,整個人像條案板上瀕死的魚。
可那少爺不知道什麼毛病,跟上了發條似的,越幹越猛,越幹越精神,傷口都裂了,還能就著那股腥甜味兒把他翻了個面繼續。
他中間昏過去一次,醒來發現霍燃還伏在他後背上,熱氣噴在他耳根,混著酒氣和血腥味兒,啞著嗓子問他:“醒了?”
他連回話的力氣都沒有,只能拿手肘往後捅了一下,意思是“你差不多得了”。
可那一下捅出去,人家還以為不夠勁兒,直接又給加了個油門。
他兩眼一黑,知道再這麼下去天亮前他真得交代在這兒,就使勁兒清了清嗓子,假裝自己想吐。
趴在他後背上的動作這才停了,霍燃終於從他身上翻下去,滾到了旁邊。
不然,他現在還被按在床上翻來覆去,大火爆炒。
甜甜有點狐疑地湊近:“真的只是沒睡好?我看你話都說不出來了哦,要不要去醫院掛個號?”
周清淮把水杯擱下,衝她扯了個不怎麼像笑的笑:“不用,就是熬夜趕了個材料,補一覺就好了。”
他說完轉身把抽屜關上,按了按自己還發酸的腰,在心裡默默補了一句:補一覺恐怕不夠,那少爺跟吃了鋼筋似的,下次再有這種活兒,我建議他去工地上打樁。
……
晚上八點,忙碌了一整天的周清淮面如死灰地關上電腦,拎著半條命回了家。
門一推開,天塌了。
“……你怎麼在這兒?”
霍燃躺在他床上,慢悠悠問:“我為什麼不能在這。”
周清淮整個人定了幾秒:“不是……你怎麼進來的?”
少爺語氣理所當然:“拿房卡進來的。”
周清淮太陽穴突突跳了兩下:“你哪來的房卡?”
“給前臺要的啊。”霍燃說。
周清淮聲音都變了調:“你要她就給了?”
霍燃滿臉寫著“不然呢”。他甚至覺得這個問題有點蠢,懶得回答。
周清淮抹了把臉。追星可以,但能不能有點職業道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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