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風捲走最後一點殘暑,幾場雨下來,天氣涼了大半。
西區中心的高階私房菜包廂裡,正值飯點,窗外暮色初垂,華燈次第亮起。
密閉包廂隔絕了外頭的車流人聲,屋內暖氣和煦,裝潢奢華規整,暖光壓下深秋的冷意,氛圍沉斂又矜貴。
兩張柔軟的真皮沙發相對而置,屋內端坐兩個氣質截然不同的男人。
一側是那種標準的商界精英,眉眼深邃凌厲,骨相冷硬,周身裹挾著久經上位的壓迫感,指尖夾著一支未點燃的雪茄,姿態沉穩矜貴。
另一側坐著的更顯年輕。
一頭張揚紅髮,眉眼淡漠疏離,眼底卻壓著股若有若無的戾氣,姿態慵懶隨意,看似散漫鬆弛,但那股子收不住的侵略性就從這散漫裡往外滲。
靜時沉冷如冰,動時明豔炸裂。
絲毫不輸氣場。
喬雲庭沉靜靜打量著對方,眼底帶著審視與掂量。
片刻後,他率先開口,嗓音低沉醇厚:“之前南區的事,是場誤會。”
“你應該也能查到,前段時間喬氏內部動亂,掌權的不是自家人,是我家裡一個旁支擅作主張,一手操盤了針對南區的事宜。”
說到這兒他眼底掠過一絲冷意,顯然對這場家醜頗為不耐,
“我家老爺子得知全部內情後,震怒之下直接把那人擼下去了,徹底踢出集團核心層,永不再用。”
“那段時間喬氏的實權不在我手裡,內部被人把控,很多決策我根本無從插手,沒能及時攔下這場事端。”
霍燃聞言,長睫輕輕一動,唇角勾起一抹極淡的弧度,似諷非諷,似笑非笑。
“喬總,你家那筆爛賬我沒興趣翻。”
“我就告訴你一句話。”他眼底那點戾氣終於壓不住了,從冰面底下翻湧上來,冷而烈。
“你耽誤了我兩個月的時間。”
喬雲庭顯然沒料到對方如此咄咄逼人,他坐高位太久,久到已經很多年沒有人敢用這種語氣跟他說話。
放在以往,敢這麼跟他拍桌子的人,這會兒已經在想下輩子投胎去哪兒了。
但人總會變,如今的他,早已被生活磨平了稜角,懂得能屈能伸,審時度勢。
喬雲庭把雪茄輕輕擱在桌面,壓下心底翻湧的不快,抬眼看向霍燃:“錯在喬氏,耽誤了你兩個月。有什麼條件,你儘管提。”
……
一頓飯吃到尾聲,別管肚子有沒有吃飽,其他方面的收穫倒是滿滿當當。
兩人客套收場,一同起身,並肩往包廂外走。
剛出門,外頭又飄起雨星子。
細密的雨絲斜掃下來,把門口地磚打得溼漉漉的。
。方下正階臺到地聲無車轎黑輛一,定站剛人兩
。鞋皮的淨乾隻一來下邁先,啟開門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