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清淮愁啊。
自從喬雲庭送完外賣回來後,一點都不霸總了。
以前他往那一站,路人都能自動腦補BGM。什麼生人勿近,有潔癖,有胃病,頭疼腦熱的一堆月子病,還霸總語錄滿天飛。
要放前三年,周清淮的霸總語錄收集任務早完成八百回了。現在倒好,潔癖被馬路牙子搞沒了,胃病也被地溝油治好了。
周清淮開啟任務面板一看,一個月下來悽悽慘慘一個0。
他決定主動出擊。
“喬總,”他清了清嗓子,推了杯咖啡過去,試圖喚醒他身體裡沉睡的霸總之魂,“聽說王氏那邊又搶了我們一個單子。現在入秋了,天涼了,是個不錯的時機。”
說吧。
說出去那句天涼了,讓王氏破產吧。
隨便哪句都行,他不挑。
“是啊,天涼了。”喬雲庭從方案裡抬起頭,一臉看破紅塵的慈祥:“讓他們多穿點。大家都是小本生意,誰也別為難誰了,都不容易。”
周清淮:……你以前不是這個畫風!!!
喬雲庭抿了口桌上的咖啡,忽然眉頭一皺,那一瞬間周清淮又燃起了希望。
然後他聽見對方極其嚴肅地開口:“下次別在對面買咖啡了,那家死貴。外賣有券,滿三十減十五。”
周清淮:……行了,這任務算是廢了。
說完,他回頭看了周清淮一眼,若有所思:“你說我要不要多給林晚投幾個廣告,說不定她刷到了還能想起我。”
周清淮:……告辭。
......
周清淮忙了一天,霸總語錄的KPI顆粒無收。
剛推開家門,就看見大青蛙的綠臉被剪成兩半,瞪著眼睛從垃圾桶裡無辜地回望他。
他拎著那條身首異處的青蛙褲衩走到陽臺門口,對著那個正在吞雲吐霧的背影舉起來:“你讓我洗完澡穿什麼。”
罪魁禍首靠在陽臺欄杆上,他抬手往臥室方向指了指,煙霧從唇邊散開:“抽屜裡有給你新買的。”
周清淮走過去拉開抽屜,陷入沉默。
內褲看著都挺正常的,黑色白色,平角純棉,簡約。沒什麼豹紋的,蕾絲的,鑲了亮片的。
但關鍵問題是,每條側邊都繡了字——燃。
“霍燃,”他捏著那條內褲轉過頭,“你是怕我在外面跟人開房,人家脫我褲子的時候不知道我是誰的人?”
霍燃把煙掐了,從陽臺走進來。
風把他的黑色襯衫吹起來,露出點健碩的腰線。他低頭垂眼:“那你倒是說說——你現在,是誰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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