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她要去縣城搞點錢,身無分文,寸步難行啊!
原主的搞錢的方式行不通,自己沒準備山貨和草藥,只能拿一條小黃魚去城裡碰碰運氣,迫在眉睫急需用錢。
江靈小心翼翼地出了雞圈屋,實在不想見到韓梅。
“叫你殺雞殺鵝,磨蹭個半天,老孃把水都燒開了,就等你抓雞抓鵝出來殺了,趕緊的,把雞和鵝都抓出來,殺了煮早飯!
叫你昨晚給郭婆婆送飯去?要不今天早上我們幾個人吃冷飯對付一下就行了,叫你快點,沒聽到嗎?耀祖吃了飯就去接新娘子了。”韓梅的嘴巴就像放鞭炮一樣,噼裡啪啦說了一大堆。
真是怕什麼來什麼,明明沒看到韓梅,江靈一出來就被堵住了。
“媽,我去上個廁所,我肚子不舒服,上了廁所就回來殺雞殺鵝。”江靈捂著肚子往豬圈走去,很急的樣子。
“我呸!死賤人越來越不像話了,這兩天把老孃說的話跟放屁一樣。”
韓梅氣死了,越來越拿捏不住江靈了,這種感覺很不爽。
以前,江靈幹活掙錢都是一把好手,為了小兒子上學,罵幾句打幾下就過去了。
今非昔比,如今小兒子己經參加工作了,小兒媳婦又是大學生。
小兒子兩口子前途無量,韓梅喜歡得不得了,後半輩子就指望小兒子兩口子了。
而大兒子陳光宗初中都沒畢業,性格內向不討人喜歡,她是不指望大兒子了。
昨晚,大兒子居然幫著死賤人給郭婆婆送飯,韓梅越發討厭大兒子了。
豬圈屋裡面有道後門,江靈進去首接從後門溜了出去,從後山去公社坐車進縣城。
這年頭的空氣是真新鮮,大清早走在鄉間的小路上,鼻尖拂過淡淡的花香和草木的清香,耳邊時不時傳來幾聲清脆的鳥叫聲,心情怪舒暢的。
江靈的心情舒暢了,韓梅在江靈的雞圈裡沒看到雞和鵝,瞬間炸毛了,把睡夢中的陳光宗和陳耀祖驚醒了。
“死賤人,雞和鵝呢?你藏哪兒了?”韓梅見雞圈裡沒有雞和鵝,出來院子裡找了一圈,毛都沒見一根。
陳光宗翻身下床,來到江靈住的雞圈屋,雞圈裡空空如也。
他也愣住了,他昨天抓了兩隻雞和兩隻鴨,雞圈裡明明還有兩隻雞和兩隻鵝。
陳耀祖頭重腳輕的從他的新房裡出來,半夢半醒的聽到媽媽的尖叫聲很不舒服,“媽,雞不見了問靈兒呀,一大早的吵死了。”
“死賤人上廁所還沒出來,你去叫她趕緊的,叫她把雞先找出來殺了,真是懶驢上磨屎尿多!”韓梅衝陳耀祖怒吼。
“媽,靈兒上廁所呢,我一個大男人去叫她不合適。”
陳耀祖看了看豬圈屋的門,豬圈屋的門關著,陳耀祖扯著嗓子叫了兩聲,“靈兒,靈兒,你把雞放哪裡了?”
陳光宗去院門外找了一圈,也沒看到雞和鵝,大清早的,雞和鵝出門也跑不遠。
有種不好的預感湧上陳光宗的心頭,他急急忙忙的跑進江靈住的地方翻找著郭婆婆給的盒子。
——靈兒說過把金子給我買房子做生意,她不會丟下我的,她肯定不會丟下我的!
陳光宗翻遍了整個雞圈屋,連鎖盒子的鑰匙都沒找到,陳光宗的心徹底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