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是叫您顧老闆吧。”江靈不想攀關係,她還想和金店合作,攀上關係不好討價還價。
“我女兒說了,我是做金銀珠寶生意的,姑娘要是談其他生意,就不要白費心思了。”顧景宏的聲音帶著一絲冷漠和疏離。
——呵,不願意和我攀關係?難不成琪琪說的對,想勾引我?
——可她不當後媽。
後媽兩個字就像一根刺,紮在了顧景宏心裡。
這些年,自己一個人撫養女兒,身邊也不缺女人投懷送抱,可他一心撲在事業上,跟本就沒想過給女兒找後媽。
主要是那些女人的目的太過明顯,都是衝著他的錢來的。
江靈莞爾一笑,“顧老闆,我就是來談關於黃金的生意,不知道顧老闆感不感興趣?”
顧景宏心裡一緊,現在女兒回來了,設計了好多新款,就是材料跟不上,尤其是黃金。
這段時間,各大城市橫空出世了好多金店,黃金市場非常緊張,金價一路飆升,不是有錢就能拿到貨。
“江姑娘,坐下喝茶。”顧景宏的臉色柔和下來,指了指對面的椅子,讓江靈坐下說話,把茶杯端到江靈面前。
“謝謝顧老闆。”江靈坐下,毫不客氣的端起茶杯喝茶。
她一進門就聞出了武夷山母樹大紅袍的香味,就等著顧景宏請自己喝茶了。
“好茶,顧老闆,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這是武夷山母樹大紅袍。”
前世,江靈在拍賣行花二十萬拍到二十克武夷山母樹大紅袍,比黃金珍貴多了。
顧景宏眼裡閃過一絲詭異,人真的不可貌相,這個農村姑娘居然懂茶?
武夷山大紅袍不是有錢就能買到的,顧景宏三年前就預定了,而且還是透過很多人脈才預定到二十克明年的春茶。
現在喝的還是別人送的五克,平時都捨不得喝,今天是女兒設計的新產品出樣品了,他高興才泡一壺慶祝慶祝。
不知道這個農村姑娘踩了什麼狗屎運,居然給碰上了。
值得欣慰的是,這姑娘懂茶,總算沒浪費。
江靈不知道自己懂茶,被顧景宏刮目相看。
“哦?江姑娘,你確定這是武夷山母樹大紅袍?”
顧景宏眯了眯眼,語氣有點冰冷,有種上位者的威嚴,沒放過江洛靈每一個表情。
如果江靈是瞎貓碰上死耗子瞎蒙的,那她一定會露出破綻。
就算是瞎蒙的,這個女人也不簡單,普通人根本就不可能知道武夷山母樹大紅袍。
江靈微微一笑,十分肯定的說道:“這就是武夷山母樹大紅袍,茶湯金黃透亮,有桂花、竹葉和粽葉的清香,味香細悠長而純,口感充盈層次豐富,味苦回甘。
總共三棵六珠,極為珍貴,像顧老闆這麼高貴的身份,想弄來武夷山母樹大紅袍,想必也不是很容易吧?”
“哈哈,江姑娘有見識,我就喜歡你這種爽快的人,不瞞你說,我三年前就預定了,排到明年才能買到二十克,確實不容易弄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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