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是啊,這兩個人是誰啊?怎麼和老朱家的丫頭在一起啊?”
“哇,這丫頭提的是宏福金店的禮品袋,宏福金店一個耳釘最低都要幾十塊錢。”
“那個小夥子提著兩條煙,好像是華子耶。”
“好像還有兩瓶酒,看酒瓶的形狀好像是茅臺酒。”
圍觀群眾盯著朱紫妍和陳光宗手裡的袋子議論紛紛。
江靈不想和這些人浪費時間。
現在是下午西點左右,從家屬院去車站要走二十分鐘左右,她現在只有一個小時西十分鐘的談判時間。
周晴和鄭娟也看到朱紫妍手裡提的宏福金店的禮品袋和陳光宗手裡提的名煙名酒,以為是假貨,撇了撇嘴不以為然。
周晴尖酸刻薄的說道:“提著假貨招搖撞騙,你們不要被他騙了,看他這窮酸樣買得起好煙好酒嗎?”
朱紫妍冷聲說道:“周阿姨,你狗眼看人低的本事越來越大了哈。她是我小姑子,這是我未婚夫,我們穿的只是舊衣服,洗乾淨的,不臭,更不是叫花子。還有,至於是不是假貨,就不用你操心了,反正也不是拿給你的。”
朱紫妍擲地有聲的介紹江靈和陳光宗,一點也有因為周晴和鄭娟罵江靈和陳光宗是叫花子臭乞丐而自卑。
朱紫妍的話就像捅了馬蜂窩,看熱鬧不嫌事大的人越來越多,裡三層外三層把江靈三人圍在中間。
聽朱紫妍介紹小姑子和未婚夫,大家眼睛裡燃起了熊熊的八卦之火。
周晴和鄭娟愣了三秒鐘,突然哈哈大笑,周晴諷刺道:“妍妍,我還以為你想找個省長的兒子,就他?瞎子都會選我的侄子,你連個瞎子都不如,真是造孽啊!”
鄭娟朝朱紫妍吐了一口唾沫星子,“我呸!朱家丫頭,你就找這麼個玩意兒氣我兒子?我兒子哪裡得罪你了?你要這麼對我兒子?”
周晴聽鄭娟想朱紫妍做兒媳婦兒不高興了,“阿娟,你怎麼這樣啊?我把我孃家大侄子介紹朱承淮做上門女婿,你湊什麼熱鬧?”
周晴炸毛,鄭娟趕緊順毛,“我這不是還沒上門提親嘛?聽說朱承淮拒絕了你侄子,我只是在心裡想想,還在糾結中。”
都是家屬院的人,朱紫妍認識的人不是很多,但沒有一個不認識朱紫妍的。
都知道朱縣長只有一個掌上明珠,是要招上門女婿的,以後朱家的家產都是朱紫妍的,都想著去朱家當上門女婿。
朱紫妍氣得俏臉通紅,反唇相譏,“鄭阿姨,你兒子跟我有毛關係啊!是你兒子死皮賴臉的纏著我,你兒子就是個傻逼,聽不懂人話,真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
“你……我打死你這個毒婦,敢罵我兒子傻?”
鄭娟見朱紫妍和朱紫妍所謂的小姑子和未婚夫都穿著補丁衣服,根本就不把朱紫妍放在眼裡,想什麼就說什麼,打了也是活該。
陳光宗眼疾手快抓住了鄭娟打朱紫妍的手,臉黑得能滴出墨汁,“有本事就讓你兒子來找我,纏著女孩子的男人難道不傻嗎?。”
朱紫妍閉著眼睛等待著疼痛的來臨,頭頂傳來男人的諷刺。
睜眼一看,陳光宗充滿力量的手抓著鄭娟的手往後一推,鄭娟後退兩步沒穩住,摔倒在地。
“打死人了,打死人了,泥腿子打人了!”鄭娟坐在地上開始賣力表演。
江靈急得不行,在心裡爆了粗口。
——我靠!怎麼就鬧成這樣了呢?姑奶奶我還要趕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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