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我是不是很醜?他為什麼不肯對我負責?”朱紫妍哽咽著聲音可委屈了,眼淚汪汪的我見猶憐啊!
虞淑禾心疼得不得了,自己的女兒才貌雙全,居然被一個泥腿子嫌棄了,要是讓大院裡的長舌婦知道了,還不知道在背地裡怎麼編排自己。
虞淑禾是個中學老師,她不在意別人的眼光,可是,架不住難聽的話傳入自己耳中影響心情。
她看著嘴巴抿成一條線的陳光宗,就知道這個小夥子是個有主見的人,倒是比他那油嘴滑舌的弟弟誠實。
虞淑禾冷聲問了兩個問題:“你叫陳光宗?你是陳耀祖的哥哥?”
陳光宗不敢首視虞淑禾,老老實實應了一聲,“是的。”
陳光宗太高了,站起來足足一米八,虞淑禾抬著頭看人感覺不舒服,讓陳光宗坐下說話,“你坐下說話。”
陳光宗不想坐,他只想回去,他和靈兒的婚事沒辦成,還惹一身腥,真是氣死他了。
可這是在縣長家裡,他不敢反抗,悻悻然的坐在椅子上等待凌遲。
朱縣長一首沒說話,他靜觀其變,等到時機成熟,他的話就是聖旨了。
江靈也在等,等縣長兩口子把葫蘆裡的藥全部倒出來,知己知彼百戰百勝。
虞淑禾開始審問環節,“陳光宗,你今天是怎麼和我家妍妍相遇的?過橋的時候發生了什麼?”
陳光宗想都沒想,把他和陳耀祖還有江靈,他們三個人的糾葛一股腦的和盤托出。
江靈扶額,完了完了,一切都完了,老底都揭完了,祖宗八代都快扒拉出來了。
朱承淮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在自己的帶領下,全縣人民一片欣欣向榮。
每個人都應該是快樂的,自由的,居然還存在童養媳這麼荒唐惡劣的事情發生,好想暈過去,可以當做沒聽見嗎?
虞淑禾也重新整理了三觀,都己經改革開放幾十年了,還有童養媳這麼荒唐的事?
“所以,你們兩個是一對?”
虞淑禾的目光在江靈和陳光宗身上掃來掃去,這就說得通了,江靈姓江,陳光宗姓陳,原來不是親兄妹。
“是的。”
“不是。”
江靈和陳光宗同時開口。
虞淑禾算是搞明白了,江靈是陳光宗的媽用一百斤糧食換回家給陳光宗兄弟倆做童養媳的。
而江靈喜歡弟弟陳耀祖,弟弟陳耀祖喜歡上了別人,今天結婚了。
而陳光宗喜歡江靈,江靈不喜歡陳光宗。
今天是陳耀祖的結婚的日子,江靈身為童養媳,就必須嫁給陳光宗。
江靈不想嫁給陳光宗,一大早離家出走了,結果中午回去的時候和自己的女兒坐同一輛車。
那麼問題來了,過橋的時候,這個江靈怎麼不牽自己的女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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