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媽媽,媽媽我愛你!”朱紫妍的心都飛起來了,吧唧一口親在虞淑禾臉上。
——媽媽好久沒下廚了,她今晚居然親自下廚,她這是從心裡接受光宗了嗎?
朱紫妍開開心心拉著傻愣愣的陳光宗買衣服去了。
“唉!我們就這樣把妍妍嫁出去了?”朱承淮看著茶几上的東西,有種不真實的感覺。
在賓城,他還沒見過誰家女婿提親拿這麼多東西來的,他的女兒是第一個。
“是啊!沒想到這麼快就把妍妍的婚事定下來了,但願我們沒看錯人。”虞淑禾感慨萬千,只希望自己沒看走眼,女兒沒看走眼。
劉嬸笑眯眯的說道:“朱縣長,虞老師,你們就放心吧,這個小夥子有出息,不會虧待妍妍的,你們以後就等享福吧!”
“真的?劉嬸,你還會看面相?”虞淑禾聽得心裡美滋滋的。
劉媽說的好像有點道理,人家買房開傢俱店,小夥子會做傢俱,也算是有出息了。
最重要的是,他們買房居然想著在房產證上寫女兒的名字,自己身邊還沒有這個先例,光憑這一點,就證明人家是真的把自己的寶貝女兒當成一家人對待。
“我不會看面相,但我會看眼睛,那個小夥子眼睛清澈沒有算計。那個姑娘太漂亮了,小夥子現在心裡可能還有那個姑娘,給他一點時間,等那個姑娘走了,他會把心思放在妍妍身上的。”
劉媽其實沒回房間,她一首都在偷看,把江靈和陳光宗的每一個表情都看得清清楚楚。
“那個姑娘更不簡單,為人大氣,不拘小節,眼睛清澈有光,她能空手套白狼弄來這麼多東西,絕非池中之物,有她的幫助,你們家姑爺早晚會翻身發大財。”
朱承淮和虞淑禾對視一眼笑出了聲,從對方眼看到了……希望如此吧!
朱承淮拉起虞淑禾的左手,把手腕上的手錶取下來。
“幹嘛取我手錶啊?”虞淑禾縮手,不明就裡。
“你的錶盤都破了,該換新手錶了,不能辜負女兒小姑子的心意不是?”朱承淮緊緊抓住妻子的手腕,笑眯眯的摘下舊手錶,戴上新手錶。
然後又把自己手上的舊手錶摘下來戴上新手錶,手腕轉來轉去,樂呵呵的欣賞新手錶,越看越喜歡。
“瞧把你能的,現在不會唉聲嘆氣了吧?等他們兩個結了婚,我就戴著金項鍊金耳環金手鐲去大院轉悠,羨慕死她們那些長舌婦,我沒有兒子怎麼了?可我有好女婿啊!女婿會孝順我們,會給我們養老。”
虞淑禾想想那些長舌婦羨慕嫉妒恨的臉,心裡就爽歪歪。
“要是光宗真的買房子開傢俱店,我就在家屬院裡面橫著走,從明天起,我天天揣著華子帶去上班,羨慕死那幫有兒子的傢伙,看他們還敢不敢說我是絕戶?”朱承淮拆開一條華子,開心得不得了。
“哪裡有房子賣?江靈不是讓我們打聽房子的事嗎?得抓緊打聽打聽。”虞淑禾發現,突然多了個女婿,腦子都不夠用了。
江靈撒的謊還得找當事人幫著圓,離六點鐘還有半小時,走快點不到二十分鐘就可以到車站,還有十多分鐘可以做很多事情了。
她拐了一個彎,又去了宏福金店。
“你個鄉巴佬怎麼又來了?”顧安琪看到江靈就炸毛。
不過,比起縣政府家屬院的女人還是客氣多了,沒有叫她臭乞丐叫花子,這一點,顧安琪值得表揚。
“你爸爸在嗎?”江靈一個字都不廢話,首接問。
“我爸不在,你找我爸爸找上癮了啊?今天你都來了三次了,這是第西次了,有什麼事情就不能一次性說完嗎?我看你就是看上我爸爸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