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臨川不寒而慄,嚇得從椅子上掉下去,戰戰兢兢的交代,“宋局長,那個江靈不是人,她是鬼!”
宋文峰是偵察兵出身,從軍十六年退役轉業到賓城公安局,現在己經任職十二年,什麼樣的罪犯沒見過?
國外華僑還是第一次見,就他這智商,也不知道在國外怎麼活到這把年紀的。
宋文峰眼神犀利,聲如洪鐘,“老實交代,你回來是不是探親的?有沒有帶槍?帶了多少人?那些人和你是什麼關係?”
郭臨川還沉寖在江靈身上的詭異中,他眼裡帶著驚恐,“公安同志,江靈邪門兒得很,她會妖術,她可以把東西變沒了,她還可以讓別人手裡的東西飛到她自己手裡,她,她還能召喚閃電劈我,你們看,我被他劈成這個鬼樣子了。”
郭臨川指著自己的燒焦的頭髮,驚恐的表情不是裝出來的,說到最後都快哭出來了。
宋文峰和警官吳斌對視一眼,他們看出郭臨川沒有說謊,但是不相信郭臨川的話,有些人偽裝得很好,根本看不出一絲破綻。
但他覺得郭臨川就是一本正經的一派胡言。
宋文峰嚴厲的說道:“老實回答問題。”
郭臨川無奈的笑了,“我就知道你們不會相信,我們一共三十六個人,個個手裡都有鋤頭或者鏟子,又或者是手電筒。都被江靈用妖術全都收走了,早上她拿槍威脅我,她說我跑不過子彈,然後就把槍放進包包裡,我一首想著怎麼搶回我的槍,一首盯著她的包包,你們搜包包的時候卻不見了。”
宋文峰嚴厲的說道:“你承認你帶槍回來了?”
郭臨川生無可戀,感覺被關進公安局比落到江靈手裡好,苦澀的笑了笑,“我帶了兩支手槍,一支在我手裡,一支在我兒子手裡。我手裡那支槍是我頂著江靈的腦袋,被她從我手裡搶走的,我兒子那支槍是她用妖術搶走的,我們三十六個人親眼目睹,我兒子用槍指著她的距離有兩米遠,她可能是怕我兒子真的開槍,所以就用妖術搶走了,你們要是不信,可以去問我的人。”
宋文峰說:“自己的人不能作證,你還有更好的說服力嗎?”
郭臨川認真的想了想,越想越不可思議,“一個二十來歲的女娃子對付三十六個大男人,還有兩把槍,結果我們全被綁起來了,這還不能證明她不是人嗎?對了,她綁我們用的麻繩,是她憑空拿出來的,我姑姑家裡根本就沒有麻繩。”
想到麻繩,郭臨川的恐懼感高了一個度,他就沒見過這麼邪門兒的事情。
宋文峰和吳斌對視一眼,他們感覺自己在聽鬼故事,這個人莫不是腦袋有問題?
宋文峰說:“那你說說你們回來的目的,是哪天回來的?是計劃回來幹什麼的?”
郭臨川己經交代了自己攜帶槍支回來,其他的還有什麼可隱瞞的,一五一十的全都交代了。
江靈做完筆錄己經快中午十二點了,也不知道今天能不能搞定陳光宗領結婚證的事情。
出了公安局,江靈說道,顧老闆,先去你店裡一趟吧。”
“好。”顧景宏有點不解,江靈沒有金條,去自己店裡幹嘛?
楊桃說:“靈兒,我先走了,我先去紡織廠看看周志遠請假了沒有,無論如何我都要讓他回去離婚。”
楊桃想去紡織廠找周志遠,看看周志遠找到戶口本了沒有,想和他一起回去把離婚證辦了。
顧景宏說道:“不行,你打了周志遠,他肯定不會放過你,你一個人去找他很危險。”
江靈也不放心楊桃單獨去找周志遠,“顧老闆說的對,你一個人去找周志遠太危險了,這樣吧,桃子,你和我一起去顧老闆那裡,等下午房管局上班了,我和顧老闆去過戶房子,完事了我們一起回去。”
顧景宏說道:“我送你們回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