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德明出了房間,想去廚房看看楊桃煮什麼吃的,自己的兒子兩年沒回來了,想著楊桃肯定會煮點好吃的給自己兒子接風洗塵。
沒想到,廚房裡漆黑一片,根本就沒有楊桃在廚房裡忙碌的身影。
他心裡咯噔一下,去楊桃的房間看了一下,也不見楊桃,連自己的賠錢貨孫女也不見了,整個房子黑漆漆冷清清的。
周德明又在家裡找了一圈,還是沒看到楊桃母女,他的心涼了一大截。
他心裡清楚得很,這個家裡要是沒有楊桃當牛做馬,他們的日子會很淒涼。
——難道桃子真的要和志遠離婚?怎麼可能?她離了婚帶著孩子能去哪裡?她孃家不可能收留她們母女的。
周德明想到這些,心裡沒那麼慌了,想著楊桃可能賭氣去江靈家了。
想起江靈,周德明心裡很不舒服,埋怨江靈多管閒事,楊桃的性情大變,肯定是江靈從中作梗。
突然,聽到兒子大聲喊楊桃,周德明走到周志遠房門口沒好氣的說:“喊什麼喊?桃子不在家,可能帶著孩子去江靈家了。”
周志遠一聽火冒三丈,“她不煮飯去江靈家幹嘛?反了她了?這不還沒離婚就去找野男人了?”
周志遠可不認為楊桃去江靈家純粹是和江靈玩,他可是親眼看到江靈攀上顧景宏了。
顧景宏那麼有錢,隨便給楊桃介紹一個男人都是個老闆。
雖然他現在很怕楊桃,婚肯定是離定了,但他下意識裡不想讓楊桃帶著自己的孩子嫁給有錢人。
對,這一切都是江靈在背後搗鬼,周志遠如夢初醒。
他就說嘛,楊桃前幾天去紡織廠找自己受了那麼大的委屈連屁都不敢放一個。
短短幾天時間就變得囂張跋扈,打起人來兇狠無情,原來是聽了江靈的教唆,就是為了達到離婚的目的。
周志遠眼神陰狠,嘴角勾起一抹弧度,整個人散發著陰鷙毒辣。
——還好沒找到戶口本,楊桃,你別想離開我嫁有錢人,這輩子,你只能給我當牛做馬!
周沫忍著噁心看著昏迷不醒的媽媽,鼻子一酸,突然想起楊桃任勞任怨的伺候媽媽是多麼的不容易。
可是,她並沒有感激楊桃,而是覺得,楊桃是媽媽的兒媳婦,兒媳婦伺候婆婆天經地義。
她跑去灶房找楊桃,讓楊桃給她媽媽收拾乾淨。
可是,出了媽媽的房門漆黑一片,外面己經伸手不見五指了。
摸黑來到灶房,灶房也是黑乎乎的一個人影都沒有。
周沫對楊桃的改觀一下子被怒火燒盡,摸黑來到楊桃的房間門口,扯著大嗓門兒怒叫:“楊桃!楊桃!還不出來煮飯?你想餓死我啊!”
周志遠煩躁死了,這個家他真的一秒鐘都不想待了,就像妹妹周沫說的,“我要是有地方去,我就不會回這個家!”
冤有頭債有主,周志遠也懶得洗澡了,換了自己尿溼的褲子,準備去把楊桃找回來伺候自己媽媽,然後煮飯吃。
如果楊桃還聽江靈挑唆,那就不要怪他周志遠不講武德。
“叫什麼叫!楊桃不在家!”周志遠換好褲子出來,一身戾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