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靈在想辦法怎麼進軍區大院的時候,嘲諷的聲音傳進耳朵,“野鬼怪好的呢,喜歡助人為樂,就是太自不量力了,以為救了個人就可以進軍區大院?”
江靈皺了皺眉,這小傢伙知道自己救人了?怎麼感覺在她面前好像沒有什麼秘密了呢?
這種感覺不好,很不好。
“住嘴吧你,會有人請我進去的。”江靈估計孟敬霄處理好他的事情會打電話給顧弘毅,算算時間應該差不多了。
小嬰兒沒有懟回去,而是小嘴一撇,“給我換尿布,我拉臭臭了,沾在屁股上面噁心死了。”
江靈嫌棄的看著自己懷裡的小嬰兒,總感覺她是故意的,她明明知道自己能聽到她的心聲,拉臭臭的時候怎麼不說?
她嗤笑,“你以後拉臭臭之前不說,我就不管你了,反正噁心的人不是我。”
“死野鬼,你霸佔了我的身體還這麼欺負我,簡首欺人太甚!”
江靈看了看周圍的環境,走到一棵大榕樹下面蹲下身子,從孩子媽媽的帆布包包裡拿了一張乾淨的尿布換上,把臭哄哄的尿不溼扔進空間的樹林裡。
顧弘毅聽到孟敬小的名字果然想起了孟敬霄,三個月沒訊息的孟敬霄,也不知道現在怎麼樣了?
他一個人喃喃低語重複著:孟敬霄,孟敬小……
突然眼睛一亮,似乎想起了什麼,起身往門口走去。
剛踏出門檻,屋裡的電話響了,他又回屋接電話,“首長,是我,孟敬霄……”
電話裡,孟敬霄把自己當街被砍然後被救的事情大概說了一下,最後才說託付江靈送信的事情。
“敬霄!我知道了,她己經來了,我這就出去見她。”
顧弘毅怕江靈走了,沒來得及和孟敬霄說再見,掛了電話一路小跑來到大門口。
“孟敬小同志走了多久了?”
顧弘毅來到大門口沒看到江靈,心急如焚。
兩個哨兵指著一個方向,異口同聲的說道:“在那裡。”
江靈換了尿布,正蹲在榕樹下面喂小嬰兒奶粉。
她在心裡盤算著怎麼樣把信送到顧弘毅手裡,有腳步聲往這邊走過來。
扭頭一看,一個高大威嚴穿著軍裝的中年男人往自己這邊走過來。
“你叫孟敬小?”
顧弘毅在江靈五步之外停下來審視著江靈,嚴肅的樣子看上去挺虎人的。
江靈微微一笑,蹲著沒動,實話實說,“我不叫孟敬小,之所以說我叫孟敬小,是孟敬霄同志拜託我送一封信,需要一個叫顧弘毅的人親手簽收。”
顧弘毅在軍裝摸出軍人證開啟,舉在江靈眼前停留了好幾秒鐘。
江靈看清楚軍人證上面的名字,確定他就是顧弘毅,趕緊騰出一隻手從包包裡,實則是從空間裡拿出信封交給顧弘毅。
顧弘毅看到信封上的熟悉的名字,熟悉的字跡,感激的看著江靈,“你是軍嫂?你奶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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