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靈用揹帶把小嬰兒綁在自己懷裡,背上背一個牛仔包,右手提著個大麻袋,左手護著胸前的小嬰兒。
郭婆婆左肩挎著小嬰兒媽媽留下的帆布包,右手抓著江靈的左手臂,要不是她們穿著新衣服,和逃難的難民差不多。
她們走了差不多半個小時才到部隊家屬院。
在家屬院大門口,江靈拿出江瑤給的地址,警衛員看了點頭,確定就是這裡。
“請問你是誰的家屬?”警衛員打量著江靈和郭婆婆。
江靈老實交代,“我是陸雲天的妻子,我是來隨軍的。”
警衛員狐疑的看著江靈和郭婆,“陸團長的家屬?沒聽說陸團長的隨軍家屬帶老人小孩跟著來隨軍,你們是什麼人?”
江靈微微一笑,也不急著辯解,從空間裡拿出兩張結婚證和兩張介紹信。
兩張結婚證是江靈和陸雲天的,兩張介紹信是江靈和郭婆婆的。
警衛員看了又看,再三確認江靈就是陸雲天的家屬,這才放她們進去,並且告訴江靈陸雲天的住址。
江靈和郭婆婆走累了,走進家屬院大門也就沒那麼著急了,根據警衛員說的地方慢慢找過去。
心裡想著,到家了就好好休息一下,這幾天舟車勞頓,著實有些累了。
陸雲天的小院裡,昨天就聚滿了人等了個空,今天更是熱鬧非凡,人聲鼎沸。
“那個女人是要上天了吧?我倒要看看那個毒婦長啥樣?”
“是啊!我也想看看把公公婆婆送進派出所的毒婦有沒有三頭六臂?剛結婚就把公公婆婆送進派出所,陸團長真是倒了八輩子血黴。”
“就是,陸團長那麼好的人,怎麼就娶了個毒婦呢?”
“不行,不能讓那個毒婦來禍害八個孩子,不能讓她進家屬院!”
“對,不能讓毒婦住進家屬院,通知一下門口的警衛,不能放毒婦進家屬院!”
小院裡義憤填膺的聲音此起彼伏,最得意莫過於段師長的女兒段思雨。
段思雨截然不同的聲音響起,“嫂子們,安靜,安靜,不讓團長夫人進家屬院可不行,人家大老遠的來隨軍,至少等陸團長回來把婚離了,才能正大光明的把她趕出家屬院,現在不讓人家進來不合適。”
她己經喜歡陸雲天六年了,六年沒回家的陸雲天,突然有個老婆要來隨軍,早知道就不計較八個孩子的事情,等結婚後再慢慢想辦法找人收養不就行了嗎?
現在好了,陸雲天找了個個泥腿子,聽說還是個帶孩子的寡婦。
想把人永遠趕出家屬院,只能離婚永絕後患。
“是啊!毒婦己經和陸團長打了結婚證了,只有離婚了才能徹底和陸團長斷絕關係。”
大家七嘴八舌,把重點放在陸雲天離婚的事情上面。
院裡一地的瓜子殼、花生殼和糖紙,段思雨有一半功勞,另外一半是家屬自己買來消磨時間的。
江靈和郭婆婆找到陸雲天的小院門口,聽著小院裡面的八卦,無奈的笑了。
三個女人一臺戲,院裡恐怕有十臺戲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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