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靈無語了,這個原主很喜歡打人嗎?不安慰自己就算了,開口就是讓自己打人。
沒看到有些女人想生吞活剝自己嗎?自己先動手打人就是找死。
她自嘲一笑,“大嬸兒,這是我家,你把我堵在院子裡合適嗎?我奶奶己經八十多歲了,還有這個孩子還沒滿月,舟車勞頓幾天幾夜,你們堵我在院子裡跟審犯人一樣,你這個婦女主任就是這樣迎接新來的軍人家屬的嗎?”
吳欣一噎,不是很端正的五官漲得通紅。
“是哦,老人家這麼大的年紀,她還抱著個沒滿月的孩子,想必她還在坐月子,讓她們進屋再說吧。”
“就是,先讓她進屋慢慢說。”
有兩個西十多歲的女人慈眉善目的,看著風塵僕僕的一老一小挺面善的,和傳言中的說辭有點不一樣,就這樣被堵在院子裡,有點於心不忍。
“這種倒反天罡的毒婦不配進陸團長的房子!家屬院哪個女人帶著自家奶奶隨軍的?這是孃家沒人了嗎?”
義憤填膺的是剛才在院子門口的女人。
院子裡的小孩子大孩子都有大白兔奶糖,唯獨她的兒子沒有奶糖。
也不是她的兒子沒有大白兔奶糖,是江靈壓根兒就沒給,別的小孩分了一個給她兒子。
這口氣她能忍?
“野鬼,扇她大嘴巴子,嘴巴太臭了!”小嬰兒憤怒的聲音傳進江靈的耳朵。
江靈有點想扇小嬰兒了,她怎麼就這麼喜歡打人?
要是打人能解決問題,她早就打人了,至於這樣被人指著鼻子罵嗎?
江靈冷笑,“這是誰家的狗沒拴好?”
“你罵誰是狗?!”女人走到江靈面前,兩隻小眼睛瞪得溜圓。
江靈無奈的嘆了一口氣,這麼無聊的事情也有人當成一件了不起的大事,真是閒的蛋疼。
累了,進屋休息才是正事兒。
江靈繞開擋道的人,牽著郭婆婆往屋裡走。
吳欣的面子被江靈踩在腳下摩擦,這口氣怎麼咽得下?
她躥到江靈前面擋住江靈的路,“你聽不懂人話嗎?你不配做陸團長的妻子,家屬院不歡迎你!”
郭婆婆忍無可忍,甩手就是一個大嘴巴子,把吳欣的臉都打偏了。
“我孫女不配,誰配?你這麼囂張,你家男人知道嗎?”
郭婆婆累了,推開擋路的吳欣,拉著江靈就進屋。
堂屋裡,幾個半大的孩子圍著江靈的大麻袋, 江靈進屋,天真無邪的笑臉變得拘謹。
江靈的心軟成一灘水,還是小孩子可愛,柔聲問道:“是誰把我的麻袋拿進來的呀?”
得了一大把大白兔奶糖的小女孩小聲說道:“我和哥哥,還有她們兩個抬進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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