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悅是醫院的護士,拿幾個凳子來病房還是挺容易的。
江靈看了看床上熟睡的段學儒,心裡吃了一驚,和十天前那個油光滿面威風凜凜的軍官大相徑庭。
現在的段學儒面黃肌瘦,睡著了依然眉頭緊蹙,一臉憔悴。
病房裡安靜得出奇。
孟敬霄把藥給段學儒,江靈和陸雲天都生氣了,他估計江靈不會給自己藥了,看著床頭櫃上那個藥瓶心疼得在滴血。
陸雲天冷著臉坐在江靈身邊,表情淡淡,沒有要問候領導的意思。
段學儒變成今天這樣,都是拜媳婦兒所賜,他才不想打聽段學儒的病情呢。
吳悅整理一下複雜的心情,看了一眼躺在床上躺著的段學儒,尬笑兩聲,如釋重負的說道:“還是孟同志的藥管用,老段吃了孟同志的藥睡了差不多一個小時還有醒,等下他醒來再吃一次藥,看來今晚可以睡個好覺了。”
吳悅見江靈和陸雲天兩手空空,心裡很不舒服,好歹段學儒是陸雲天的領導,來看生病的領導,兩手空空實在不像話,這不是在打自己的臉嗎?
段學儒住院,訊息並沒有放出去,知道段學儒生病住院的人不是很多,但不影響吳悅在心裡抱怨陸雲天。
她知道江靈家裡還有蘋果梨子和糖果,因為今天有家屬院的軍官帶著孩子來看望段學儒,孩子說今天去江靈家裡玩,吃了一個蘋果和兩顆大白兔奶糖。
孟敬霄的臉臊得慌,真是怕什麼來什麼,哪壺不開提哪壺,真想把吳悅的嘴巴堵上。
江靈故作驚訝,“段副軍長得了什麼病啊?短短幾天怎麼瘦了那麼多?今天早上潭院長和周院長去家屬院找我,他們兩個也沒說段副軍長得的是什麼病啊!”
確實,今天早上潭岱海和周明山沒有提起段學儒得的什麼病,只是讓江靈來醫院看看段學儒。
江靈沒答應就問江靈要藥,根本就沒機會說起段學儒的病情。
孟敬霄心裡一驚,他們己經找過江靈了?怎麼沒人跟自己說?
頓時有種被人耍了的感覺。
吳悅苦澀的笑了笑,“醫院檢查說是風溼骨病,可吃藥打針都沒有什麼效果,剛開始吃止痛藥還有點效果,最近兩三天吃止痛藥也沒什麼效果了,他是吃不好睡不好,人都瘦了一大圈,昨晚吃了孟同志拿來的藥,比吃止痛藥好多了,今晚終於可以睡個好覺了。”
江靈心裡冷笑,明知道孟敬霄的藥是自己給的,這個吳悅對自己隻字不提,反倒成了孟敬霄的藥了。
傻子都看得出來,吳悅就是故意的,吳悅就是沒把江靈和陸雲天放在眼裡。
吳悅還在心裡暗暗得意,是江靈的藥又怎麼樣?這瓶藥是孟敬霄的,和江靈毛關係都沒有。
江靈狐疑的看著床頭櫃上的小藥瓶,“是那瓶藥嗎?”
吳悅笑著把藥瓶拿過來遞給江靈,有種顯擺的意味,還是沒有提到江靈,“就是這瓶藥。”
江靈接過藥瓶一看,一臉驚訝,“這不是我給孟同志的藥嗎?”
“這樣啊?妹子也有這種藥啊?這藥跟藥名一樣可靈了,簡首就是靈丹妙藥。”
吳悅笑著伸手要把藥拿回去,江靈的手一縮,躲開吳悅伸過來的手,冷聲說道:“這是我送出去的藥,我有權收回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