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學儒鬆了一些力度,給江靈喘氣的機會,讓人不容反駁的聲音響起,“敢和我叫板的人還沒出生,明天早上八點之前帶著你奶奶和你的孩子離開家屬院!”
在陸雲天提交結婚申請的時候,他就派人調查了江靈,和政審表上的資料完全不一樣。
當然,段學儒也知道是誰把江靈的資料篡改的,江靈身為一個來路不明的孩子和陳家的童養媳的身份是不能嫁給軍人的,段學儒就等著用陸雲天的把柄威脅陸雲天。
段學儒不知道的是,江靈幾天前己經換了一個心子,並不是以前那個土生土長的村姑了。
為了給段學儒喂藥,江靈做出反擊,嘴裡倔強的擠出一句話:“如果我不呢?”
她的手去扒拉自己脖子上鐵鉗一樣的大手,大手又一次收緊力度,江靈趁機雙手往段學儒粗糙的臉上拍拍打打,把藥喂進了段學儒嘴裡。
藥丸晶瑩剔透無色無味,入嘴即化,隨著唾液流入胃裡,遍佈西肢百骸,毒素在七十二小時後發作,到時候段學儒想破腦袋也不可能懷疑到江靈頭上。
段學儒絲毫沒有察覺自己的嘴巴被撕的時候,己經吃下了毒藥,小手柔軟無骨感覺像是被調戲了一樣,感覺還不錯,手上的力度不由的放鬆了一些。
孩子們打累了,陸媽媽還沒有被放開,沈小龍情急之下,張開嘴巴用力咬下去。
其他幾個孩子看到沈小龍用嘴巴咬,他們也張開嘴巴用力咬下去。
段學儒的屁股和大腿傳來劇痛,掐著江靈脖子的手鬆開的同時用力一推,江靈一個趔趄向後退了好幾步,後背抵住八仙桌才停下來。
“你沒事吧?”王凱扶住江靈一臉擔心。
“我沒事。”江靈劇烈咳嗽後,大口大口呼吸著新鮮空氣,擦著淚水弱弱的回了一句。
段學儒被孩子們咬得痛死了,用力把孩子們推開,血紅的眼睛瞪著三個女人,“你們都是死人嗎?沒看到老子被打了嗎?”
大腿上只有一層薄薄的布料,清晰的感覺到牙齒咬破皮肉的痛感,屁股上還好,裡面穿了一條褲衩,好像沒有大腿傷得嚴重。
段思雨沒好氣的說道:“小孩子能打多痛。”
段學儒摸了摸疼痛的地方,有點溼溼的,還有點粘粘的,抬手一看,手心裡和手指上沾了一些鮮血。
惡狠狠的看著江靈警告,“明天早上八點之前滾出家屬院!”
警告完江靈又警告王凱,“你要是說出今天晚上的事情就滾出部隊!”
看著段學儒帶著三個女人氣勢洶洶的離開,王凱蒼白的臉色稍微有點血色。
“嫂子,你沒事吧?我們闖大鍋了,怎麼辦啊?”
江靈氣喘吁吁,好一會兒才把氣喘勻,捂著疼痛的脖子冷笑,“不用怕,我明天早上八點之前離開家屬院,你們團長回來,我再回家屬院。”
“陸媽媽,你不要走。”沈小龍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幾個孩子圍過去哭成一團,他們才捨不得這麼好的陸媽媽走呢?
郭婆婆知道自己的寶貝孫女厲害,她也記住了孫女的話,在遇到危險的時候,她要保護好自己,不能給孫女拖後腿。
等段學儒幾個人走了她老人家才從房間裡出來,遞給江靈一顆萬靈丹和一杯水,“孫女,快吃藥喝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