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昨晚就感覺段學儒有點不對勁,也不知道段學儒這幾天怎麼回事,每晚都要和她做一場酣暢淋漓的運動,她好久都沒有享受到飄飄欲仙的感覺了,這幾天晚上她感覺自己回到了剛結婚的時候,心裡甜甜的幸福得不行。
看著男人熟睡中皺著眉頭,好像很痛苦的樣子,吳悅的心咯噔一下,不會是生病了吧?
她還想繼續享受男人帶給她的快樂,要是生病了,豈不是又要守十天半個月的寡才能等到男人交公糧?
她輕輕搖著段學儒的胳膊,“學儒,醒醒,起來吃早餐了。”
段學儒被吳悅的聲音吵醒,渾身的痛感無限放大,就像千萬只螞蟻在啃咬,讓他這個鐵骨錚錚的漢子不禁皺起了眉頭。
“你怎麼了?是不是哪裡不舒服?”吳悅心裡一緊,感覺自己男人身患重病了一樣。
“我,我渾身疼。”段學儒的聲音沙啞,帶著痛苦。
“渾身疼?怎麼個疼法?”
吳悅是軍區醫院的護士,她有一種預感,她男人的病情很重。
“就像螞蟻在啃骨頭,好痛好痛。”
段學儒在吳悅的幫助下坐了起來,每動一下,身上的疼痛就會加重,有種生不如死的感覺。
“走,去醫院。”
吳悅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扶著段學儒起床下樓。
“思雨,別吃了,快送你爸去醫院。”
段學儒每走一步都痛苦不堪,吳悅的心沉了下去,顧不上吃早餐,叫正在吃早餐的女兒幫忙一起送男人去醫院。
段思雨還沒吃飽,聽自己的媽讓自己別吃了,心裡很不舒服,給她媽一個白眼,“等一下不行嗎?雷公都不打吃飯人,沒看到我在吃飯嗎?”
吳悅忽視女兒惡劣的態度,焦急萬分,“你爸病得很嚴重,時間就是生命,趕緊送你爸去醫院!”
段思雨被她媽搞得沒胃口吃飯了,筷子一扔,罵罵咧咧的扶著她爸走出院子。
警衛員看到段學儒被人扶著走出來嚇了一跳,“段副軍長這是怎麼了?”
“快,送他去醫院。”
吳悅的身子越來越沉,段學儒大半個身子都靠在她身上,她感覺自家男人的身體比她想象中更嚴重。
吉普車的油門踩到底,二十分鐘後來到軍區醫院。
一系列檢查下來,醫生沒發現什麼問題。
院長建議讓中醫來看一下。
軍區醫院的老中醫診斷結果是風溼引起的全身麻木。
“不是麻木,是麻痛。”
段學儒痛苦的聲音帶著濃濃的責備,都說了是全身就像螞蟻啃咬怎麼就是風溼麻木呢?
老中醫無奈,開了一些治風溼的中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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