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好,你們這是怎麼了?”
關心的話在陸雲天嘴裡說出來有點幸災樂禍的意味。
不管別人奇怪的眼神,陸雲天自顧自的收拾自己單人床上的東西。
衣服被子本來就疊得整整齊齊,拿起包包一樣一樣的往包裡一塞。
也就是一分鐘的時間,就把經常要穿的衣服和一張薄被一張褥子塞進了包包裡。
冬天的厚被子和軍大衣還有棉衣棉褲,就留在宿舍裡,等搬了新家再來拿回去。
“團長,你要去哪裡?”王兵滿眼關切,團長這是回家屬院伺候新媳婦兒一家三代人?
團長好慘啊!
明明就是找個媳婦兒來伺候八個孩子的,現在好了,二手媳婦兒居然帶了一老一小兩個拖油瓶來拖團長的後腿。
不僅要照顧八個孩子,還要伺候一個老太婆和一個奶娃娃。
團長媳婦兒又懶又饞花錢如流水,不僅把老家的公公婆婆送進派出所,來家屬院還把婦女主任和副軍長的女兒打了一頓。
團長娶這樣的女人真是倒了八輩子血黴!
“回家住,我媳婦兒來了,以後就不來和你們擠了,拜拜了。”
陸雲天笑得跟傻子一樣一宿舍的單身狗告別。
幾個單身狗一樣的表情,一樣的動作,腦袋眼睛隨著陸雲天轉動,首到門口啥也看不見。
陸團長這是瘋了吧?
這幾天,王凱不聽話,段學儒在醫院裡被病魔纏身己經崩潰了,憤怒之下把王凱關禁閉。
陸雲天回來,段思雨才把他放出來。
王凱怕了,別看他臉上沒有什麼異樣,軍人打人有絕招,沒有傷疤也痛得要死,關於段學儒父女和吳欣做的事情,王凱半個字都不敢說。
段思雨和吳欣放出來的話,都是編排江靈的壞話。
話說段學儒,這幾天可真是遭了大罪,剛開始渾身的骨頭就像被螞蟻啃咬,現在是除了腦袋,止痛藥效一過,全身上下從裡到外都在被螞蟻侵蝕。
軍區醫院的骨幹這幾天忙壞了,就圍著段學儒的病研究來研究去,熬了幾個通宵都研究個所以然來。
甚至還有人質疑段學儒是不是在裝病,段學儒氣得差點背過氣去,自己生不如死還被人質疑,還不如死了一了百了。
段學儒疼得崩潰,醫生也快要被段學儒整崩潰了。
連京市軍區醫院的院長都請來了,還是沒找到病根,病情不但沒得到控制,反而越來越嚴重。
院長建議讓京市幾個醫院的骨幹來幫忙看一下,再不行就去國外找醫生。
國內的醫生還好說話,隨便給點經費就打發了,可國外的醫生就跟鑲了金一樣貴得離譜。
不是捨不得錢,實在是不知道段學儒得的是什麼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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