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思雨頂著兩個黑眼圈憔悴不堪,看了看潭岱海和周明山身後,沒看到江靈,心想江靈人沒來應該是拿到藥了吧?
迫不及待的伸手,自掌心朝上,帶著點命令的口氣,“把藥給我。”
這幾天,段思雨照顧崩潰的段學儒,她自己也崩潰了。
昨晚吃了潭岱海給的藥,她看到了希望。
得知藥的來歷,她勝券在握,不就是一個泥腿子嗎?
一句話的事,更何況是兩個院長親自上門,江靈就算記仇不親自來給她爸看病,藥總該給吧?
她爸可是副軍長,就算江靈是農村女人小家子氣,陸雲天總能逼江靈把藥交出來吧?
然而,段思雨不知道的是,現在的陸雲天就是媳婦兒奴,一旦和媳婦兒扯上關係的事情,他都會毫不猶豫的選擇站在媳婦兒這邊。
潭岱海搖頭嘆氣,把碰了一鼻灰的經過說了一遍,本來就沒散去的火又上來了,“他們兩口子太囂張了,一個不讓我們進門,一個目中無人,真是絕配!”
段思雨不可置信,“沒拿到藥?我爸可是軍長,讓她一個泥腿子給我爸看病給藥是她三生有幸,她不是目中無人,她是膽大包天!”
躺在病床上的段學儒被病痛折磨了幾天己經瘦了一大圈,好不容易睡個好覺,卻被段思雨尖銳刺耳的聲音吵醒,感覺疼痛感又放大了。
火氣噌噌往頭頂冒,“住口!還讓不讓人睡覺了!”
單人病房瞬間安靜,段思雨委屈死了,張嘴就要懟回去,潭岱海把段思雨拉出病房。
周明山把段思雨和潭岱海帶到自己辦公室,潭岱海說:“孟團長己經在來的路上了,他的藥還剩很多,我們先用他的藥先給你爸吃著,慢慢想辦法讓江靈同事過來給你爸治病。”
段思雨崩潰大哭,她還想著江靈來了,就讓江靈幫忙照顧她爸。
吳悅不滿警衛員照顧,說警衛員不細心,就找專業護工幫忙照顧段學儒。
這幾天換了好幾個護工,有年輕漂亮的小護士,也有經驗豐富的中年女人,沒有一個能堅持一天就偷偷跑了。
吳欣迫不得己,堅持了兩天,以小姨子照顧姐夫實在是不方便為由,死活不來了。
主要是段學儒太痛苦了,止痛藥治標不治本,藥效一過,段學儒就痛得死去活來,護工也不能坐視不理。
吳悅讓護工給段學儒按摩,按得段學儒更加痛苦,護工也跟著痛苦,有種是自己沒照顧好的錯覺,真是太折磨人了。
吳悅是醫院裡的護士,白天忙不完的工作,晚上和段思雨輪流照顧段學儒。
段思雨一聽有人拿藥在路上來了,心裡鬆了一口氣,終於要熬出頭了。
至於江靈,等她爸的病好了再收拾。
江靈這邊,鍾馳走了後,江靈就把陸雲天帶進空間,想問問陸雲天是不是和段學儒有什麼恩怨?
否則,段學儒怎麼會把陸雲天的媳婦兒,也就是自己趕出家屬院,感覺段學儒不希望陸雲天結婚一樣。
話還沒問出口,陸雲天黑著臉搶先一步說道:“靈兒,你剛來的時候,段學儒是不是要把你趕出家屬院?還對你動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