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天,段學儒躺在病床上飽受病痛折磨,他體會到了人情冷暖,世態炎涼。
聽到自己媳婦兒和江靈的對話,心裡煩躁得很。
江靈不原諒自己是情理之中。
他以為江靈是個好拿捏的,沒想到是個硬茬。
那些來看自己的人都是關係特別好的親朋好友,平時對他都是畢恭畢敬,沒想到自己生病的時候,居然在別人眼裡看到了幸災樂禍和鄙夷不屑。
彷彿他們是來看自己的笑話一樣,感覺自己就是個小丑,他的心比身體更痛。
不管怎麼樣,江靈和陸雲天能來看自己一眼,心裡還是挺欣慰的。
他心情複雜的看著陸雲天,這個小子來的時候瘦得跟竹竿一樣,穿的衣服破舊,眼神呆呆的,一副老實巴交沒見過世面的樣子。
他要的就是這樣的新兵,對於聽話,聰明好學,服從性強的新兵,是他重點培養的人。
養兵千日用兵一時,他要培養一些日後為自己鞍前馬後替自己賣命的心腹。
沒想到,他看走眼了。
自從陸雲天被自己推薦去讀軍校,就脫離了自己的掌控。
於是,他就讓貌美如花的女兒去接近陸雲天,徹底把陸雲天化分為自己人。
可陸雲天根本就不上道,一副清心寡慾的樣子,對任何女人都是拒人千里之外。
吳悅尖銳刺耳的聲音拉回段學儒的思緒。
“把藥還給我,這是孟同志的藥,你不能拿走!”
只見吳悅突然發瘋緊緊抓住江靈的手腕要搶江靈攥緊的藥瓶。
孟敬霄尷尬至極,恨不得地上出現一個縫鑽進去,救命恩人把藥拿回去,他自己都不能有意見,想要藥就掏錢買啊!
她自己把救命恩人得罪得死死的,不想掏錢就想要藥,還真是霸道。
段學儒眼裡閃過一抹殺氣,把自己的藥拿走不等於把自己的命拿走嗎?
江靈喝了靈泉水,力氣一天比一天大,輕輕鬆鬆就把吳悅甩開了,蔑視了一眼吳悅。
然後,把目光落到段學儒身上,在段學儒暴風雨來臨之前,開口說話了,“段副軍長,您的夫人好像不愛您。”
段學儒一愣,眼神一沉,等著江靈的繼續說下去。
吳悅怒目圓睜,伸手就往江靈臉上抓去。
然而,手在半路就被陸雲天緊緊攥住,一雙冰冷的眼睛帶著鉤子盯著吳悅。
江靈沒讓段學儒等太久,嗤笑一聲,揚了揚手裡的藥瓶,“段副軍長,您的夫人說出十倍價格買我的藥,她嫌太貴,把惡毒的帽子往我頭上扣,我冤枉啊!”
吳悅臉色慘白,淚眼汪汪的看著段學儒首搖頭,“不是的,這個賤人把孟同志送給你的藥拿走了,況且,她一瓶藥賣我八萬塊錢,她分明就是不想你好!”
聽了江靈的話,段學儒還信了七七八八,以為吳悅己經嫌棄自己不想給自己花錢治病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