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門口,江靈突然想起什麼,轉身提醒孟敬霄,“孟團長,把藥拿好,小心有人惦記。”
孟敬霄想起有人去江靈家裡搶神藥,只有段學儒有那個實力,立刻警覺起來。
把床頭櫃上的藥瓶揣進自己的軍裝口袋貼身護著,“謝謝江同志提醒,我一定保護好神藥。”
江靈和陸雲天走出醫院,到沒人的地方,江靈把陸雲天帶進了空間。
“老公,你想哭就哭吧。”在柔軟的大床上,江靈抱著陸雲天,輕輕拍著陸雲天的後背。
空間與世隔絕,陸雲天再也忍不住放聲大哭,痛痛快快的哭了一場。
深夜三點,吳悅躡手躡腳來到孟清芸病房外,除了自己輕微的腳步聲和呼吸聲,落針可聞。
她是醫院的護士,拿到單人病房的鑰匙輕而易舉。
她輕手輕腳把鑰匙插進鎖孔,輕輕一擰,門鎖打開了。
“怎麼推不動啊?”
吳悅急得低聲說了一句,門開啟一條縫就推不動了。
打地鋪守在門口的孟敬霄被一股力量撞醒,心裡咯噔一下,江靈的提醒是對的,還真有人來偷神藥。
孟敬霄的身子往裡面挪了一下,門板跟著他的身子移動。
等吳悅走進病房裡,黑暗中的人影摸黑往床頭櫃走去,在床頭櫃上一陣摸索。
黑暗中一聲脆響,燈亮了,門關了,吳悅驚得啊的一聲尖叫。
病床上的兩個人想著自己的親兒子好不容易才有點睡意,驚得一點睡意都沒有了。
“副軍長夫人,你這是幹嘛?偷偷摸摸來我姑姑的病房幹嘛?”
孟敬霄銳利的眼神就像盯著獵物閃著寒光。
“我,我來看看病人。”吳悅立馬找了個冠冕堂皇的理由,連她自己都不信。
顧大川聽孟敬霄稱呼副軍長夫人,心知這號大人物惹不起,把人趕走就行了。
“你是誰?我們不認識你,你走錯門了,快出去吧。”
誰知,吳悅擺起官夫人的架子,“孟同志,把神藥給我,我立馬就出去。”
孟敬霄心裡咯噔一下,沒想到吳悅會這麼理所當然的問自己要神藥,真是臉都不要了。
“我沒有神藥,副軍長夫人,請你出去。”
吳悅氣死了,孟敬霄一個小團長居然不給自己這個副軍長夫人面子,那就不要怪她無情。
指著床上兩個人威脅,“江靈和陸雲天來過,你們兩個是陸雲天的親生父母吧?要是我上告陸雲天的親生父母惡意調包孩子,你們兩個後半輩子就得在牢裡度過,而陸雲天也會被你們牽連進大牢!”
顧大川和孟清芸嚇了一身冷汗,他們可以去牢裡過完後半輩子,可親生兒子那麼有出息,千萬不能坐大牢。
孟敬霄嗤笑一聲,“副軍長夫人,是你不懂法還是我不懂法?東北軍區是你的一言堂嗎?你想幹嘛就幹嘛?正好,你這麼討厭陸雲天,我把他弄到我們京市軍區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