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清芸怕了,嚴重懷疑敲門的人是半夜三更來偷神藥的壞女人。
顧大川也是這樣猜測的,等著孟敬霄下一步動作。
孟敬霄受了傷,這兩天又沒休息好,被好不容易睡個安穩覺,被吵醒很不舒服,翻了個身繼續睡。
敲門聲繼續響起,有種不開門不罷休的節奏。
孟清芸和顧大川緊繃著神經看著被敲的門。
孟敬霄帶著戾氣坐起來,閉著眼睛打著哈欠抬手開門,語氣不耐煩,“誰啊?”
江靈用腳尖踢開一條門縫俏皮一笑,甜甜的說道:“表哥,是我。”
“誰是你表哥?別亂認親戚。”
孟敬霄不耐煩的諷刺一句,在他的記憶裡,沒人這樣稱呼自己,應該是醫院裡的小護士來搭訕。
該死的魅力害死人,走到哪裡都有女人貼上來,煩死了。
孟清芸聽出了江靈的聲音,激動的下床開燈,門縫外面果然是漂亮的江靈和帥氣的兒子。
“靈兒,雲天你們這麼早就來看我了啊?”孟清芸還沒做好被親生兒子認親的準備,親生兒子就帶著兒媳婦一大早的來了。
顧大川醒了一半的瞌睡徹底醒了,看著門縫外面的兩道人影,眼淚不爭氣的流了下來。
他的親生兒子兒媳婦認他這個親爸來了。
“爸,媽,我和您兒子送早餐來了。”
江靈知道陸雲天可能叫不出口,那就自己給陸雲天當嘴替。
陸雲天確實叫不出口,經江靈這麼一說,他倒是不那麼彆扭了。
可是,還是叫不出口。
孟敬霄的瞌睡也徹底醒過來了,噌的從地上爬起來,三兩下把涼蓆和被子收起來。
愣愣的看著一臉笑意的江靈提著一個暖水壺和一個網兜走進病房。
好傢伙,網兜裡面裝著五個大飯盒。
身後的陸雲天面無表情,不知道他是個什麼心情。
可他手裡提的東西讓病房裡的人看傻眼了。
一大網兜蘋果,一大網兜梨子,兩大網兜加起來起碼得十多斤了。
另外一隻手裡提著一個塑膠水桶,水桶裡裝著白白胖胖的包子和饅頭,包子饅頭加起來滿滿一桶,這不得好幾十個?
江靈把暖水壺靠牆放著,然後把飯盒放在床頭櫃上,笑盈盈的看著孟清芸,“媽,您的身體怎麼樣了?有沒有哪裡不舒服?”
說著,江靈就拿起搪瓷盅,把裡面的涼水倒在牆角,然後倒了一盅她帶來的靈泉水。
邊倒邊說:“我估計現在醫院裡的鍋爐房還沒開門,我就在家裡帶了一水壺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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