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景宏的確在看楊桃,他喜歡看楊桃做飯的樣子,家裡有個等他回家吃飯的女人,是他這輩子最奢望的一件事情。
錢百千會做飯,但不會做給他吃,飯店的事情就夠她忙的。
顧安琪撮合他們兩個的時候,他去了一次,錢百千在廚房炒菜,顧安琪和錢多多把他推到廚房,錢百千不是讓他遞油遞鹽遞醬油,就是遞盤子端菜,嘴裡吧嗒吧嗒的說她一個女人家掙錢不容易,帶著女兒有多辛苦,不像他開金店輕鬆掙錢容易。
反正錢百千話裡話外都是她不容易,而自己掙錢容易又輕鬆。
顧景宏皺眉,聽錢百千的意思,要是他們兩個結婚了,他每天都要來飯店幫忙才算合格的丈夫。
還有,顧景宏有種錯覺,要是他和錢百千在一起,錢百千就關了飯店去金店當老闆娘。
顧景宏和錢百千是鄰居,也不知道為什麼,顧景宏一首對錢百千沒有好感,出門碰見都想繞著走。
他之所以答應顧安琪去見錢百千,也是想和錢百千說清楚,他們兩個是不可能的。
可錢百千就是鐵了心想嫁給自己,把顧安琪哄得團團轉,顧安琪天天把錢百千掛在嘴邊,顧景宏都煩死了。
結果倒好,顧安琪居然不是自己親生的,這個世界真會捉弄人啊!
楊桃一首沒等到顧景宏說話,心不在焉的切好酸豆角,洗了洗削好的土豆,切絲炒酸辣土豆絲。
顧景宏想了一個晚上,想了很多很多,他想和楊桃表白,又怕楊桃嫌棄他年紀大。
要是不表白,那昨晚抱楊桃不是耍流氓嗎?
也不知道楊桃有沒有生氣?
以前楊桃看到自己都會叫他一聲顧老闆,今天看都沒看自己一眼,她肯定生氣不理自己了。
顧景宏就像失戀的毛頭小子,傻傻的站著不知所措。
“桃子。”好一會兒,顧景宏鼓起勇氣給楊桃道歉,他想說昨晚不是故意要抱她的。
楊桃聽到顧景宏的聲音菜刀一歪,刀口切到手指上面了,鮮血瞬間破皮而出。
“啊!”楊桃痛撥出聲,菜刀扔在菜板上發出砰的一聲悶響。
顧景宏心裡一緊,趕緊衝過去看情況,“怎麼了?切到手了嗎?”
顧景宏抓起楊桃流血的手指就往自己嘴裡塞。
楊桃懵了,手指被溫熱包裹著,都忘記疼了,她紅著臉看著自己的手指被顧景宏含在嘴裡腦袋一片空白。
“還在流血,我去給你買創口貼。”
顧景宏從自己嘴裡抽出楊桃的手指,吐出一口血水,楊桃手指上的傷口還在冒血珠。
“不用了,等會兒就好了。”
楊桃從顧景宏手裡抽出自己的手指,在清水裡洗了洗,繼續切土豆。
“你的手受傷了,我來切吧。”顧景宏說著就要搶楊桃手裡的菜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