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靈和宋彪同時仰著脖子,瓶口送到嘴邊,一股濃郁的酒香飄散在空氣中,酒水從瓶口流進嘴裡,大口大口往肚子裡咽。
江靈的酒看似流進嘴巴里實則流進了空間,有節奏的做著吞嚥動作,沒人懷疑江靈作弊。
江靈用透視眼看了一眼宋彪的喉嚨,酒水順著他的喉嚨流進了胃裡。
一瓶酒不到兩分鐘就見底了,宋彪的臉色如常,就像是喝了一瓶白開水一樣,沒有一點喝了酒的樣子。
江靈比宋彪晚幾秒鐘喝完,白皙的俏臉依然白皙,根本就看不出來喝了一瓶白酒的紅暈。
大家看得目瞪口呆,沒想到江靈這麼能喝酒,一瓶白酒喝下去就像喝白開水一樣簡單,難怪她敢和宋彪挑戰。
宋彪嘴角上揚,眼神輕蔑,也是,能和自己挑戰的人,沒有點酒量是不可能的。
江靈嘴角勾起一抹邪笑,拿起陸雲天給她開啟的第二杯酒,脖子一仰,苦辣刮喉的高度白酒從口腔流進空間的靈泉河。
五瓶瀘州老窖下肚,江靈的俏臉微紅,為了不露出破綻,江靈喝了兩口進肚子裡。
可宋彪也是依然面不改色,江靈開始懷疑宋彪的酒是假酒。
宋彪看著俏臉微紅的江靈,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他以為江靈酒精上頭了,很快江靈就要倒下了。
首到十瓶酒喝完,兩個人的意識清清楚楚,眾人一陣唏噓,開始懷疑兩個人喝的是假酒。
“這酒不會是假的吧?一人喝了十瓶一個人都沒有醉?”
人群中有看熱鬧不嫌事大的人開始出聲質疑。
“是啊!真有千杯不醉的人嗎?那可是52度的燒酒,喝那麼多一點事都沒有?”
“我看就是假酒,正常人喝一瓶就爛醉如泥了,他們兩個一人喝了十瓶屁事兒都沒有!”
眾人議論紛紛,都在討論酒的真假。
江靈笑魘如花,“十瓶酒喝完了,宋彪,還繼續喝嗎?”
宋彪眼裡的慌亂一閃而過,保鏢很有眼力見的把桌子上的空酒瓶收走,一箱瀘州老窖放在桌子上。
江靈皺眉,“又喝這個酒啊?又辣又苦刮喉嚨,能換好一點的酒嗎?”
宋彪無奈,“我只有這種酒,妹子將就一下吧。”
江靈不理會宋彪,大聲喊道:“老闆!有茅臺嗎?五糧液也可以。”
宋彪噌的一下站起來,居高臨下看著江靈,“妹子,你不遵守遊戲規則!”
江靈感覺好笑,“宋彪,你的遊戲規則是喝酒,誰先喝倒誰輸,你又沒說只喝瀘州老窖,我想喝好酒不行嗎?”
老闆顫顫巍巍走過來,訕訕的笑了笑,“茅臺和五糧液都有,請問姑娘要什麼酒?”
宋彪啪的拍了一下桌子,凶神惡煞的看著飯店老闆,“老子有酒,滾!”
這個宋彪以前幹這事兒的時候會把人請到村裡的一個農家院,偷偷摸摸的不敢太囂張。
今天之所以這麼囂張在這賭石場附近的鬧市區,一是江靈不在,他們不知道去哪裡找江靈,只能在這裡圍住和江靈一起的人等江靈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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