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芝凌開始的時候還有些緊張,後來就完全放鬆了。
因為他只需要聽著就好,都是和他無關的事。
就在唐芝凌看著這些大臣在唇槍舌戰,據理力爭之後,就聽到了有人提起了他的名字。
“陛下,臣彈劾榮親王與民爭利,據微臣所知,榮親王府經營的紙玉軒,每年盈利高達數十萬兩,十分暴利!”
陳御史率先站出來,彈劾唐芝凌。
皇上看了一眼陳御史,懷疑這老傢伙在公報私仇,找弟弟的麻煩。
但是陳御史在大朝會上提出來了,就不能不管。
御史臺的其他御史,看到上官都出來了,他們也得有所表示,宋御史眼珠一轉,想了一個名目,“陛下,臣也彈劾榮親王瀆職,擔任禮部主客司的郎中,卻經常無故失蹤。”
宋御史覺得自己表現不錯,這個罪名既沒有得罪榮親王,又站在了陳御史這邊,完美!
朝臣聽到宋御史找的罪名,也是抽了抽嘴角,這個藉口,還真虧的他想的出來。
主客司本來就很閒,一共才倆人,現在又沒有外來使臣,閒著不是正常的嗎?
“陛下,臣彈劾榮親王狎妓,微臣親眼看到榮親王和朱員外郎去了青樓!”
李御史這話出來,朝臣也是一驚,這真的比陳御史還狠呀!
就是皇上都向李御史看了過來,他瞇起雙眼,開口道:“哦,李御史可以仔細說說這事,榮親王是單純的欣賞歌舞了,還是留宿?”
大禹朝建立王朝之初,特意肅清了官場,不允許官員狎妓。所以青樓等地更多的是飲酒作樂,吟詩作對和歌舞表演等。
真正敢留下來的很少,不是沒有,但是隻要不被抓到,沒有御史彈劾,也沒人管。
除非你是得罪人了,有人每日盯著你的行動,抓住了你的小辮子。
陳御史看了一眼李御史,不明白這人幹嘛跳出來。
他是彈劾榮親王,不過是覺得造紙行業太過暴利,目的也是希望榮親王把這份產業捐出來給朝廷。
李御史這是受了誰的指使?
還是他真的有十足的證據,證明榮親王狎妓。
陳御史看到唐芝凌氣呼呼的臉,搖了搖頭,還是個二十歲的青年,還不會掩藏情緒。
李御史沒想到沒有等來榮親王的反駁,皇上就直接問了,還直接問到了點子上,“皇......皇上,臣就看到榮親王進入青樓,至於後面臣......臣不敢肯定,不過,榮親王年輕力壯,府中又只有王妃一人,恐怕把持不住,也是有的!”
眾官員:“........”
皇上:“.........”
皇上一言難盡的看著李御史,你自己都不確定的事,還拿出來說。
“榮親王,你來說說是怎麼回事?”
唐芝凌可不想自己被冤枉,火都燒到了他的身上,自然要反駁一通,“啟稟皇上,臣確實是只欣賞了歌舞,臣的護衛和朱鯤鵬都可以作證,而且那日戌時,臣已經回了王府,王妃和府中的僕人都可為本王作證。”
”。證為足不為以臣,係關有王親榮和是都人證的王親榮,上皇“,心死不史李
”!姬歌上看會,有沒人麼什要,爺王個一堂堂王本“,史李著看的呼呼氣凌芝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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