恆兒一下子就明白了,“也對,她從前的忘性就大,除了對實驗記性好之外,其他時候腦子時靈時不靈的。哈哈哈!”
恆兒想起從前的事,也笑了出來。
他現在和花花聊的都是上輩子的事,兩個小人挨著坐著,在遠處看著還是很和諧的。
只不過兩人談話的內容,都是在討論他們這輩子不靠譜的老媽。
花花嘆了一口氣,“咱們這輩子是她生出來的,所以她下意識的把咱們當她的孩子,做事的準則也是根據她的標準,這是沒辦法的事。”
恆兒拽了一根草,在手中把玩,“是呀,咱們這輩子就是她的孩子。
她懷胎十月辛苦生下來的,懷孕的辛苦都是她經歷的。
其實,算起來,咱們還是欠了師妹的!
咱們要是不來,師妹她會有屬於她真正的孩子,就像洵兒那樣的。
對她是全心全意的依靠和信賴。”
花花看著遠方呢喃,“是呀,要是沒有上輩子的記憶,該有多好!”
恆兒伸出小手,輕輕的拍了一下花花的肩膀,“花花,你的性格可以改一改,我不是說你從前性格不好,而是你太冷漠了。
這輩子,是新的開始,不能被上輩子的情緒壓抑呀!
新生,就要過不一樣的生活。”
“新生?”
“對,新生,放下彆扭,好好享受當下的生活,如果你需要錢,可以大膽的向她要。”
提到錢的事,花花還是搖頭,“沒那麼簡單,小葉子的眼睛賊的很,要是被她發現我私下有錢了,那丫頭一定得炸毛,而且她現在一點也不好騙。”
恆兒想到從前總喜歡偷偷捏他臉的姐姐,也是很無奈。
“那你想怎麼賺錢?”
“至少搞個莊子吧,私有的莊子,我可以用於研究我的種子,順便還可以賣錢。”
恆兒也想到了自己來錢的道道,“那我和你一起辦,咱們倆一起買莊子,我也研究點東西。”
恆兒來到大禹朝快三年了,還沒有做實驗,也是技癢難耐。
不過,他從出生,就沒去過實驗室,因為只要他提出進實驗室,就表示要和沈菲攤牌了,不能裝糊塗了。
“你想清楚了,要進實驗室了。”
恆兒點了點頭,“算了,藏著掖著也沒用,晚上回去攤牌吧!”
花花輕拍了一下手中的草木屑,“走吧,把洵兒帶走吧,那羊快被他壓死了!”
恆兒也點頭,“是呀,這小子太鬧人了,晚上回去我一定要和她好好說說,我從一出生,就在給她兒子擦屁股。”
花花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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