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志遠咬牙切齒,“她把害成這樣不應該對我負責嗎?我現在身無分文,白天撿垃圾晚上睡橋洞,都是你和楊桃害的!你和楊桃一個都跑不掉,你們兩個必須補償我。”
江靈實在受不了,周志遠拉的尿怎麼這麼臭啊?
媽的,他是不是上火了啊?
江靈站起來後退幾步,扇了扇鼻尖的空氣,問道:“你要什麼補償?”
周志遠詫異的看著江靈,眼珠子轉了一圈,這麼好的機會不多要一點就對不起自己挨的這一腳,“我要一千塊錢,你給我一千塊錢,我以後就不找楊桃了。”
江靈點了點頭,“這倒是個好辦法,一勞永逸啊!”
顧景宏說話了,“靈兒,你不要聽他的鬼話,憑什麼給他錢?他有今天的下場,都是他自己造成的,跟你和桃子有什麼關係?”
周志遠恨死顧景宏了,要不是顧景宏派人跟著他,他早就找到楊桃了,至於捱打睡大街三天餓九頓嗎?
氣得他氣血上湧,噌的一下坐了起來,嘴裡嘶的一聲,五官皺在一起,惡狠狠的瞪著顧景宏,“顧老闆,這是我的事,你憑什麼指手畫腳?”
顧景宏嗤笑,“就憑妮妮叫我爸爸,那奶聲奶氣的叫得我心都化了,昨天我給妮妮買了一條新裙子,今天我給妮妮買什麼好呢?買大白兔奶糖嘛,桃子要罵我,桃子說妮妮不能吃太多糖,容易蛀牙。買衣服嘛,桃子說我亂花錢,我都不知道送妮妮什麼禮物了。”
顧景宏一副苦大愁深,為送妮妮禮物發愁。
“顧景宏!不要臉的老男人!”周志遠掙扎著要爬起來找顧景宏拼命,奈何被孟敬霄踢得太狠了,捂著肚子半天起不來。
尿騷味兒被風吹淡了,空氣新鮮了,江靈又走到周志遠面前蹲下身子,伸出靈泉水滋養過白白嫩嫩的手,在周志遠臉上拍了拍,不動聲色的用隔間取物把安靜丸送進周志遠嘴裡。
安靜丸無色無味入口即化,和唾液融合在一起,只要吞嚥口水,藥液就和唾液一起吞入腹中。
周志遠絲毫沒有感覺到自己己經吞下了毒藥。
江靈說道,“周志遠,你不就是要錢嗎?這樣吧,給你找個工作,只要你努力,就憑你風度翩翩一表人才,掙了錢娶個年輕漂亮的小姑娘不是問題,你覺得怎麼樣?”
看熱鬧的人不淡定了,剛才還覺得周志遠可憐,現在開始嫉妒了,憑什麼壞人有貴人相助?
這年頭的工作多難找啊!他一個滿嘴噴糞的畜生也配有工作?
人群議論紛紛,剛才看江靈不順眼的,現在覺得江靈美麗又善良。
周志遠不可置信的看著江靈,又看了看顧景宏,那意思好像在問,江靈說的話是真的嗎?
顧景宏不理解,“靈兒,就他這樣的人渣憑什麼給他找工作?等他掙錢了不得找桃子復婚啊?”
江靈奇怪的看著顧景宏,發出靈魂拷問,“顧老闆,你不希望桃子和他復婚?”
顧景宏愣了一下,然後摸了摸自己的鼻子解釋,“他不是好人,為了妮妮,桃子不能和他復婚。”
“哦”
江靈長長的哦了一聲,意味深長的看著周志遠。
周志遠被江靈看得發怵,他本來還在糾結,到底是要工作還是要楊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