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鳳英搖頭，“不是胃病，是……是胸口外面痛。”
李鳳英嚼著蘋果指了指自己胸部。
江靈明白了，是乳痛。
乳痛可不是一件小事，有可能是乳腺增生，也有可能是乳腺癌。
江靈關心的問道:“很痛嗎？有沒有去醫院檢查過？”
李鳳英搖頭，“沒去檢查過，王寶國給我撿中藥吃過，反反覆覆的，好不徹底。”
房門吱呀一聲，兩個五官端正的女孩進屋，李鳳英下意識就要把自己吃了一半的蘋果給孩子。
江靈趕緊從包包裡掏出兩個又大又紅的大蘋果，濃郁的香味撲鼻，兩個女孩羞澀的接過大蘋果，洗也不洗首接放嘴裡美滋滋的吃起來。
“妹子，這是我的大女兒王馨悅，這個是我的二女兒王馨然，小的兩個是兒子。”
李鳳英吃完一個蘋果感覺渾身舒暢，情不自禁握住江靈的手一臉感激，“妹子，謝謝你，我感覺我的身體好多了，我明天就去買點水果和肉吃，妹子，我聽你的話，我要自己愛自己，只有我的身體好了，我才能照顧好家裡人。”
江靈很欣慰，這個嫂子是個聰明人，自己一點就透。
她眉眼彎彎，能幫到別人，江靈很開心，“嫂子，你能這樣想就好，我還怕你說我話多呢。”
李鳳英無奈的嘆了一口氣，苦澀的笑了笑，“妹子，你是第一個這樣掏心掏肺和我說話的人，我也想愛自己，可是我家條件有限，我決定了，劉剛兄弟給我們的錢我收下了，我們這個家太需要錢了！從今以後，誰也別想拿我家一粒米，劉剛兄弟去年救了王寶國，他在我們家住了兩個月，吃了兩個月的稀飯鹹菜絲，我沒想到他現在有錢了居然給了我們家兩萬，兩萬啊！我想都不敢想的數字，可我給王寶國的兩個弟弟養了七個孩子，連個外人都不如，從孩子出生三個月戒奶就送到我們家，我們養到西歲上幼兒園，連奶粉都是我買，他們卻一句謝謝都沒有，孩子生病還抱怨我們沒帶好，也不給醫藥費，幸好孩子沒有生什麼大病，我現在想想就後怕，我種的菜我自己都沒吃幾頓，就被他們大包小包的摘去送同事送丈母孃收穫一堆人情，現在才剛收了一個月的稻穀，他兩個弟弟就拿了一千斤稻穀走了，我們家裡只夠我們家吃到過年的稻穀，過了年又要花錢去買大米，還不知道他兩個弟弟還會不會回來拿大米，我想清楚了，他們要是再回來拿菜拿大米，我誰也不給了！”
李鳳英委屈的眼淚越擦越多。
江靈終於明白了，原來是遇到兩個吸血鬼，難怪家裡有貨車還過得這麼慘。
“王大哥都不管的嗎？”
江靈說完，用力吸了吸鼻子，感覺空氣中有股難聞的味道，連蘋果的香味都沒壓住，一雙水靈靈的大眼睛在昏暗的屋子裡到處找臭味的來源。
李鳳英尷尬的揉了揉自己的胸口，尷尬的笑了笑，“妹子，不好意思啊，臭到你了，是我胸口流出來的東西臭。”
江靈心裡咯噔一下，驚訝的看向李鳳英的胸前，只見洗得發白縫著補丁的粗布襯衣溼了一團。
“嫂子，你的乳汁怎麼是臭的？孩子吃了不會有事吧？”
江靈看了看床上，你發現吃奶水的小娃娃。
李鳳英才三十多歲，家裡有奶娃娃也正常，可是，你看到奶娃娃啊。
李鳳英笑了，“妹子，現在都實行計劃生育了，再說了，我有西個孩子了，讓我生孩子我也不想生了。”
江靈瞪大眼睛指了指李鳳英胸口，“嫂子，你沒生孩子怎麼有奶水啊？都臭了。”
上一世，江靈聽朋友說過，哺乳期的寶媽不及時讓孩子吃空奶水，奶水會餿，沒聽過奶水會臭啊！
李鳳英淡笑著解釋，“我的胸口痛了十來年了，最近一段時間不知道怎麼就莫名其妙的流奶水，說來也奇怪，我又沒有生孩子，怎麼會有奶水呢？而且還發黃髮臭，粘稠粘稠的，有時候像膿水一樣，有時候還是紅色的。”
江靈驚愕，看著瘦瘦的身板鼓鼓的胸，江靈估計，李鳳英八成得了乳腺癌。
“馨悅馨然，阿姨給你拿蘋果吃。”江靈慌忙起身，拉著李鳳英兩個女兒去隔壁的堂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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