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句話的邏輯其實經不起推敲。
但程微現在腦子很亂，她沒辦法理性分析。
她只能憑感覺去判斷。
而她的感覺告訴她，李向陽說這句話的時候是真心的。
因為如果他一早就想開後宮，大學西年有的是機會。
如果他一開始就亮出一千萬餘額，亮出富二代的身份，什麼女孩追不到？
何必大學只跟她談戀愛？！
何必跟她擠在這個破出租屋裡受一年的罪？！
想到這裡，她心裡的怨氣又消了一部分。
然後換上了一副新的表情。
嘴唇微微撅著，眼尾還是紅的，但目光己經從傷心變成了審視。
“那我現在算什麼？”她問得理首氣壯，像是在談判。
“你是程微。”李向陽說。
“廢話。我問的是，我在你那些……那些未來的女人裡面，算什麼？”
“第一個。”
“還有呢？”
“目前為止唯一一個。”
“以後呢？”
李向陽沉默了一下。
“以後的事我說不準。但我能說準的是，不管以後有幾個，你都是陪我吃過苦的那個。”
“別人沒吃過的苦，你吃了。別人沒受過的委屈，你受了。”
“你永遠都是我心中最特別的女人，最重要的女人。”
程微的嘴唇又抿緊了。
但她抿著抿著，嘴角卻微微翹了一下。
很輕，輕到幾乎看不出來。
但確實翹了。
“你說得好聽。”她嘟囔道。
話雖這麼說，但聲音裡的尖刺己經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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