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幹嘛？”
“看看。”
櫃檯後面的導購小姐己經迎上來了，笑容標準得像空姐：
“先生女士晚上好，想看戒指還是項鍊？我們家今天剛到了一批新款。”
“項鍊。”李向陽說。
“好的，這邊請。請問預算大概是多少呢？”
“沒有預算。”
導購小姐眼睛亮了一下，轉身從櫃檯裡取出幾條款式精緻的項鍊擺在他們面前。
有鑽石的，有珍珠的，有鉑金的。
每一條都在燈光下泛著冷豔的光。
程微盯著那些項鍊，眼睛都首了。
她的目光在其中一條玫瑰金的心形吊墜上停了很久。
然後伸出手指，小心翼翼地碰了一下。
導購很有眼力見，立刻把那條款式拿出來：
“美女眼光真好，這是我們家今年的限定款，玫瑰金鑲碎鑽，鏈長可調節，穿裙子的時候戴特別好看。可以試戴一下。”
程微看向李向陽，眼神里寫著“真的可以嗎”。
李向陽點了點頭。
導購幫她把項鍊戴上。
玫瑰金的鏈子貼在她鎖骨上方，心形吊墜正好落在領口的位置，碎鑽在燈光下一閃一閃的。
程微對著鏡子左看右看，嘴唇微微張開，眼睛裡全是光。
她從來沒戴過這麼貴的首飾。
大學的時候李向陽送過她一條銀鏈子。
三十塊錢，戴了幾個月就掉色了。
後來她就不戴了，說皮膚過敏。
“好看嗎？”她轉頭問李向陽。
“好看。”
“真的？”
“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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