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雙向奔赴。
程微又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忽然皺了皺眉：
“等等，還差一樣。”
她轉身跑到配飾區，挑了一條皮帶回來。
“你那條皮帶都快斷了，別以為我沒看見。”
她把皮帶塞到他手裡，“去換上。”
李向陽低頭看著手裡的皮帶，又抬頭看她。
她站在他面前，雙手叉腰，下巴微微抬著，一副“我說了算”的表情。
脖子上的新項鍊在燈光下一閃一閃的。
煽情的話懶得說，李向陽首接拿起皮帶換了起來。
換好之後，他站在鏡子前看了看自己。
淺灰襯衫，深色長褲，棕色皮鞋，配一條深棕色的皮帶。
程微站在他旁邊，對著鏡子裡的他點了點頭。
“這才像樣。”
兩人拎著購物袋走出商場大門，外面的天色己經暗下來了，路燈把兩人的影子拖得很長。
程微挽著李向陽的胳膊，脖子上的項鍊在路燈下偶爾閃一下光。
就在此時，程微的手機又響了。
她掏出來看了一眼，臉又苦了下來。
“我媽。”
她把螢幕亮給李向陽看，十幾條未讀訊息，全是一個主題。
她和程燕己經火車站等火車了，明天就到。
“她明天就到了。”程微一臉生無可戀。
“那就讓她來。”李向陽笑著說，“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你說得輕巧。”程微嘟囔著。
然後低頭看了看李向陽身上那身新衣服，又摸了摸自己脖子上的項鍊。
以及那張全球限量一百張的玄金龍卡。
忽然有了底氣，“不過你說得對。讓她來。”
接著，她又想起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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