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微開啟水龍頭，調好水溫，然後轉身說：
“向陽，水溫剛剛好，我幫你洗澡吧。”
她讓他先跨進浴缸，然後自己也跟著跨進去，坐在他身後。
她擠了一大坨沐浴露在掌心裡，搓出泡沫。
然後雙手覆上他的後背。
從肩膀到腰，從腰到背，一寸一寸地搓洗。
力道不輕不重，剛好能讓他放鬆又不至於癢。
她的手摸到他後背上那幾道指甲印。
是剛才在落地窗前她抓出來的。
她的手指在那些紅痕上停了一下，輕輕摩挲著，像是在檢查自己的作品。
“疼嗎？”
“不疼。”
“那就好。”
她繼續往下洗，洗到腰的時候，她的身子貼了上來。
前胸貼著他的後背，嘴唇湊到他耳邊，聲音壓得很低：
“向陽。”
“嗯。”
“我剛才的表現……你滿意嗎？”
李向陽轉過頭看她。
她的臉近在咫尺，睫毛上掛著水珠，嘴唇被蒸汽燻得更加紅潤。
她的表情很認真，像是在等待一個極其重要的評價。
“滿意。”他說。
程微的眼睛亮了一下。
然後她鬆開手，從浴缸裡站起來。
水珠順著她的身體滑落，她走過來面對著李向陽，眼神里帶著一點勾人的笑意。
“那我幫你洗前面。”
她重新蹲下來，手掌覆上他的胸口。
但這次她的動作明顯不再是單純地洗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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