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那聲“老公”，她刷手機的動作猛地一頓。
眼睛瞪得溜圓，視線在李向陽和程微之間來回彈了好幾個回合。
然後從沙發上彈起來，扯著嗓子衝陽臺方向喊：
“媽！媽你快來！我姐叫姐夫老公了！你管不管！”
王翠蓮正站在陽臺上對著落地窗外的濱海全景做伸展運動。
這是她這兩天跟小陳管家的瑜伽課學來的新習慣。
雖然動作做得像廣播體操。
但她樂在其中。
聽到程燕的喊聲，她頭也沒回，帶著一種“別大驚小怪”的淡定：
“人家小兩口愛怎麼叫就怎麼叫，你別在那兒瞎起鬨。”
程燕不服氣。
踩著拖鞋啪嗒啪嗒跑到陽臺門口，扒著門框探出半個身子：
“可是媽，你不是說婚前要矜持一點嘛！”
“你當年跟爸談戀愛的時候，連手都不讓爸牽，怎麼到我姐這兒就雙標了？”
王翠蓮轉過身來，一副懶得解釋的表情：
“我哪是雙標？你姐跟你姐夫那叫正經處物件，馬上就結婚了。”
“你個小孩子懂什麼矜持？”
對於李向陽這種極品金龜婿，她巴不得程微早一點嫁過去。
甚至先孕後結也是贊成的。
“我怎麼不懂了？我看我姐叫得那麼自然，肯定不是第一次叫！”
“說不定在背地裡不知道叫了多少回了！”
程燕轉過身來，雙手叉腰，對著程微做了一個誇張的鬼臉。
“姐，你老實交代，是不是早就偷偷叫上了？你叫的時候臉紅不紅？心跳不跳？”
程微被她鬧得臉頰飛起兩朵紅雲，抓起沙發上的靠枕就朝她丟過去：
“就你話多！”
程燕靈巧地一偏頭躲過靠枕攻擊。
然後蹦躂著跑到李向陽面前，雙手背在身後，歪著頭，一副小大人的模樣：
“姐夫，你聽到了吧？我姐都叫你老公了，你什麼時候改口叫我‘妹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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