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別拍到我。”
李向陽正要往旁邊挪，程燕己經把鏡頭對準了他.
“姐夫你躲什麼！你是我姐夫，又不是見不得人！姐你過來，把你男人按住！”
程微笑著坐到李向陽身邊，挽住他的胳膊，把臉靠在他肩上。
程燕舉著手機站在兩人身後，把她和李向陽兩人都框進手機裡。
比了個剪刀手，按下快門的瞬間還喊了一句：
“茄子，不對，是‘姐夫最帥’！！！”
拍完之後她立刻低頭翻看照片，滿意得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
“這張拍得真好，姐夫你笑起來多好看啊，以後要多笑笑，別老闆著臉，板著臉太嚇人了。”
李向陽端著茶杯的手頓了一下。
他笑了嗎？
他自己都沒注意到。
王翠蓮坐在旁邊，左手腕上戴著那隻和田玉鐲子。
時不時低頭看一眼，又趕緊抬起頭假裝沒看。
她的嘴角從剛才開始就沒下來過。
起身去倒水的時候走路都帶風。
小陳管家正好推門進來送點心，看到她戴了新鐲子。
微笑著說了一句，“王女士今天氣色真好，鐲子很襯您。”
王翠蓮開心得差點把托盤裡的咖啡打翻。
程燕發完朋友圈，一屁股坐回沙發上，靠在程微身上翻看手機相簿。
她翻到一張剛才在大排檔偷拍的照片。
李向陽坐在塑膠椅上喝扎啤，旁邊吳站長正在拍桌子唾沫橫飛。
背景是大排檔油膩膩的遮陽棚和燒烤架的滾滾白煙。
照片裡的李向陽嘴角掛著一抹無奈的笑。
和他剛才在商場裡利落買單時的樣子判若兩人。
“姐，我覺得姐夫其實挺接地氣的。”
程燕把照片放大，手指點著螢幕上李向陽的臉。
“你看他在這張照片裡的樣子，哪像什麼千億集團的大股東？完全就是個被師傅訓話的外賣小哥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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