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子，你真的喜歡他嗎？還是隻喜歡他給你的一切？”
程燕抬起頭，嘴唇動了動，沒有馬上回答。
這個問題像一根針，紮在她心口最柔軟的地方。
她想說是真的喜歡，但她不敢。
因為連她自己都分不清，那到底是喜歡，還是依賴。
“我分不清。”
她老實地搖頭。
“但我知道，我不討厭他。而且，如果能一首這樣下去，我願意做任何事。”
“可你才十八歲，你以後會遇到比你姐夫更好的人。”程微面色複雜。
“這怎麼可能！”
程燕條理清晰地說，“他為了你，能在城中村跑一年外賣，說明他有情有義。”
“即便是迴歸家族之後，還依舊願意蹲下為你戴腳鏈。”
“哪怕是蘇念長得比你好看，也讓你住鳳凰府邸，而不是讓蘇念住在鳳凰府邸。”
“這說明他不是那種得勢之後，會嫌棄糟糠之妻的人。”
“怎麼可能還會有比向陽更好、更優秀的男人？！”
說到最後，她連姐夫都不叫了。
看著斬釘截鐵的妹妹。
程微眼眸微動，思考著。
她發現。
程燕說的有理有據的。
讓她無話可說。
最後輕輕嘆了口氣，伸手把程燕摟進懷裡。
“你是我妹妹，我怎麼會介意你。”
她的聲音輕得像在哄一個害怕被拋棄的孩子。
“但感情這種東西，不是兒戲，而是需要你情我願。”
“這個得問過你姐夫。”
“不然哪怕你愛他愛得死去活來，也沒有用。”
程燕把臉埋進姐姐的肩窩裡，“這個我知道，我就是怕姐姐你介意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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