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念笑了笑，沒接話。
她翻身下馬，動作乾淨利落，把韁繩交給旁邊的馴馬師。
然後朝李向陽走過去。
“向陽哥，你今天怎麼這麼早回來？”蘇念走到他面前，微微仰起臉，笑得溫柔。
“今天沒什麼事，回來看看你們。”
李向陽說，目光在她身上停了一下，“騎得怎麼樣？”
“還行。”
蘇念回頭看了一眼還在馬背上的程燕，真心實意的誇讚道：
“就是燕子妹妹進步很快，膽子也大。”
李向陽笑了一下：“她不是膽子大，是不知道怕。你多帶帶她。”
“我會的。”蘇念點頭。
兩人正說著，程燕也下了馬。
小跑著過來，額頭上沁著一層薄汗，臉頰紅撲撲的。
她很自然地站到李向陽旁邊。
和蘇念一左一右，像兩朵不同的花。
“姐夫，你剛才看見沒有？我己經能小跑了！”程燕仰起臉，邀功似地望著他。
“看見了。再練幾天，就能放你一個人騎了。”李向陽說。
程燕笑得眉眼彎彎。
蘇念站在一旁，看著李向陽和程燕之間的互動，目光柔和，表情從容。
“走，去休息區坐坐。”李向陽轉身朝休息區走去。
兩個女人一左一右跟在他身後。
一個嘰嘰喳喳地說個沒完，一個安靜地笑著。
三人走到休息區。
蘇念主動上前幫李向陽拉開椅子。
又轉身從旁邊的冷櫃裡取了一瓶冰鎮礦泉水。
擰開瓶蓋遞到他面前。
程燕本來還想搶著做。
結果慢了半拍，噘著小嘴在李向陽另一側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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